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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淫水的花核上重重碾过,滑腻腻地擦出一道靡丽的水光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”江绾月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,这一下又重又蛮,极偏门却又极致命,简直要把花核碾扁。她本能地弓起纤软的腰肢,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,却被少年的双臂牢牢箍住。
她喘息着,眼尾泛着媚态,眼波流转间还不忘添火:“瞎顶什么!没用的东西,连个门洞都戳不准,还敢叫嚣?”
“你闭嘴!”陆危星被这句嘲讽刺得俊脸瞬间涨红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“明明是你这不知羞的浪穴直往外喷水,滑得我进不去!”
他咬着牙,强行稳住乱颤的呼吸,这次借着手指的胡乱拨弄,肉头终于找准了那口不断吐着热液的软缝小孔。
陆危星皱着眉,腰胯猛地向上一挺。
破肉闷响在空气中响起,季昼痛苦地阖上了双眼。喉结剧烈地滚动,咽下了一口满是腥甜的血沫。
“好……好痛……”江绾月跟着呻吟了一声。
这犹如利刃劈开软玉的一击竟才堪堪将龟头塞入。没等他继续向前破开娇肉,一股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恐怖吸力便自穴内轰然涌出。
里头简直是个滚烫的销魂地狱,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被惊醒的妖藤,瞬间缠死、裹紧了他刚挤进去的半寸顶端,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挽留他、吸吮敏感的肉棱。
“呃——!”陆危星头皮轰地一声炸开,猛地闭上眼死死抱住身前的人。
这是什么鬼滋味?!太可怕了……
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爽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,眼前白光乱闪,马眼突突狂跳,大股的前精疯狂涌出,险些就要在这狭窄的入口处丢盔卸甲、一泻千里。
自己竟然在只插进一个头的瞬间,就被这口穴逼得想射!
难道自己,难道自己真的不行?!
不,他不甘心!他绝不在季昼面前当个三秒的软蛋!
强烈的耻辱感化作了更暴虐的征服欲,陆危星硬生生咬破了舌尖,靠着疼痛逼退了那股灭顶的快感。
他抱着江绾月,就着她痛呼出声的瞬间,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往上一砸——那根粗硬的凶物毫无怜惜地生生掼入最深处!
那层娇嫩的阻碍被这股蛮力粗暴撕烂,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瞬间染红了陆危星的柱身。
“啊!”江绾月仰起头,顺势做出一副痛极的模样,眼角是一滴被带入极乐的泪水。
“哈啊……”陆危星喘着粗气,感受着那层被自己撞破的膜,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,随后,一种狂喜与极度的变态扭曲在他脸上浮现,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季昼,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起抖来:“什么啊。师兄,你竟然还没有碰过她?哈……真是抱歉啊,她的处子之身,是我的了!”
季昼紧闭双眼,双手在泥水里抠出十道血痕。指甲断裂的钻心之痛,不及他此刻心头万分之一的悔恨与凌迟。
为什么要来靠近他?!
如果不是为了怜悯他这个废人,她怎么会遭受这等折辱!
他早就该赶她走的,早就该用最恶毒的话把她赶得远远的!
“啊……好,好大,别,别再往里面顶了,不要,不要……”被操开的江绾月软绵绵向后栽去,任由自己那具滴着香汗的娇软身子,压靠在陆危星悍利的躯干上挨操。
陆危星感受着这种初尝禁果的极度紧致与滚烫,浑身肌肉绷紧,强迫自己放慢了挺腰的节奏。
并非不想,而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