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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奶子,满脸鄙夷地扫了一眼陆危星那处硬得尴尬的胯间:
“瞧你那点出息。亲嘴像狗啃,摸人像木头,生瓜蛋子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!”
“满嘴的污言秽语,你有胆子真刀真枪地肏进来吗?怕是真褪了裤子,你连女人的门缝在哪儿都找不着,就先在这儿临门自泄了吧!”
“哈哈,只敢过嘴瘾的废物!”
“废物”二字落下的瞬间,季昼心头骤然一紧。
“闭嘴……你闭嘴!”他猛地看向江绾月,嘶哑地呵斥出声,喉咙里呛出大口大口浓稠的血。
哪怕丹田处被刺,他也没有半点折腰的姿态。只听骨骼发出一声闷响,他硬生生顶着金丹期的威压,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残剑,强行将残破的身躯拔高了一寸。
散乱的黑色额发被微风掀开,露出一双淬着寒冰与怒火的狭长凤眸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危星是个什么样的疯子,这蠢女人!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江绾月这一通贴脸开大,精准地踩在了陆危星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。
少年甚至都没有理会地上的季昼,他死死盯着江绾月,俊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恼而诡异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说……谁是废物?”
这两个字落下,陆危星眼前突然闪过师尊看着他时那双永远冰冷、高高在上的眼睛——你不过是淬炼他的火。
“你这瞎了眼的贱人!”他像被踩爆了逆鳞,揪着江绾月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,指着烂泥里的季昼歇斯底里地嘶吼:
“他季昼以前再风光又怎样?现在师尊连看他一眼都嫌脏!我现在才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!是师尊手里最快最利的剑!我现在一只手就能碾死他!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说我是废物?!”
吼出这句话时,他胸腔剧烈起伏着,眼眶猩红。
这种深不见底的恐慌与自卑,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最下流的手段。
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狼狈却依旧艳光四射的脸,喉咙里挤出一阵发抖的粗喘。
“好,说我是废物是吧,哈哈……”
“老子玩过像你这样的骚货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!你当老子不知道怎么弄女人?!我今天非当着他的面,用这根东西把你肏死了,让你看看谁到底哪个才是废物!”
说罢,他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“本钱”,暴躁地单手扯开腰间那条绣着云纹的玉带,那根从没开过荤的凶物带着一股要把人烫穿的腥臊热气“啪”地弹了出来。
陆危星的肉棍粗蛮得吓人,又粗又长,紧绷的薄皮下,错落的经络犹如蛰伏的烈火般疯狂搏动,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巨硕冠首,因着极度的亢奋生生憋出了一抹极凶戾的艳红,正委屈又暴躁地一跳一跳拍打着,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前精不要钱似的往外溢,将这根凶器淋得水光淋漓,活脱脱一副急着找屄肏的下流疯相。
江绾月瞳孔猛地一缩。这尺寸竟大得这般离谱,那滚烫的热气隔着半寸的距离,都直直烙在她的肌肤上。
陆危星不给她任何抗拒的余地,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拎腾空,让白腻的大奶子在剧烈颠簸中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,江绾月还没回过神,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堵滚烫如铁的胸膛,竟是将她整个人当着季昼的面,悬空抱在了身前。
那双修长白腻的腿被迫分呈屈辱的M型,大张着架在半空,毫无尊严地曝露在季昼灰败的视线里。
而少年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,重重顶在湿软打滑的腿心,马眼渗出的腥臊浊液瞬间混进了那汪黏糊糊的淫水里,滚烫的肉头不怀好意地挤弄着娇嫩的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