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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玫瑰(2/3)

那个熟悉的、明媚的、毫无霾的笑。

路德维希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
路德维希的呼停顿了一瞬。

不是瑟拉。这个念再次清晰地浮现。瑟拉不会这样毫无仪态地睡在园里。瑟拉不会这样……餍足又天真的表情。瑟拉更像她母亲,温顺,苍白,像一株需要心呵护的室内植

“可是光太好了嘛。”她赤脚踩上地面,温的石让她舒服地眯起,“屋里好闷,汉森夫人也好凶。父亲,能不能换一个老师?”

路德维希避开她的视线,看向池

路德维希终于动了。他走上前,脚步声惊醒了池中鲤鱼,它们迅速潜底。

就在这时,白雾凛睁开了睛。

初醒的迷茫,杏里氤氲着汽,焦距缓慢地对准了他。没有惊慌,没有立刻坐起行礼,她只是眨了眨,然后——笑了。

但他的目光无法从她上移开。

他在长椅前停下,影笼罩了她半边



“起来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,“你的礼仪课还没有结束。”

一片玫瑰被风落,飘飘,最后轻轻落在她的锁骨凹陷里。

单膝地,拿起一只鞋,示意她抬脚。

前这个人,像误闯人类院的灵,或者某不知危险为何的野生动。她上有野蛮的、蓬的生命力,与这座古老宅邸里的一切格格不

路德维希盯着她。灰蓝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
时间在这里变得粘稠、缓慢,像化的糖。

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脚踝。冰凉,带着常年握笔和剑柄留下的薄茧,与她温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我说,不要。”她重复,声音依然,却多了别的什么,“脚疼,不想穿那个鞋。路也远,走不动。”

红衬着雪白,刺目得让人咙发

“父亲背我回去。”她说,角翘起,狡黠的猫猫纹。

泉的声、风过树篱的沙沙声、甚至动的声音,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。

白雾凛慢吞吞地坐起,伸了个懒腰——这个动作让她前曲线在布料下更加明显。她完全没意识到,或者本不在意。

路德维希缓缓回

“你想怎样。”他问,声音里听不情绪。

词夺理。毫无逻辑。

但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语气,让人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
他脚步顿住。

“不要。”白雾凛在他后说。

白雾凛与他对视,毫不退缩。甚至往前走了半步,赤脚踩在碎石上,细微的刺痛让她眉轻蹙,但这个表情更添了几分气的可怜。

比他想象中更柔,温,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。他的手指像被到般蜷缩了一下,但没有立刻收回。

然后他伸手,没有推醒她,而是用指尖,极轻地拂开她脸颊上一缕被汗粘住的发丝。

最终,路德维希什么也没说。他走到长椅边,拿起那双被随意丢弃的缎面跟鞋,然后走回来,在白雾凛面前——蹲下了

她仰看他,光从树隙间落下,在她中碎成金的光。左颊的小痣随着她说话微微动着。

路德维希转过:“穿上鞋,回屋。”

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逝。

白雾凛站在光下,赤脚,长发微,晨衣领还敞着那片雪白肌肤。她看着他,神清澈,表情无辜,仿佛刚才那些任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。

白雾凛愣了一下,随即底的笑意更了。她扶着路德维希的肩膀,,隔着衣料都能觉到下面绷的肌。抬起右脚,让他把鞋上去。

“可她教得不好呀。”白雾凛歪了歪,长发从肩落,“我学不会,就是她的问题。”

“父亲。”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糯,像在撒,“您也来晒太吗?”

这个动作,这个姿态,完全不像一位伯爵对女儿该有的。更像……骑士对公主,或者仆人对主人。

“不能。”他说,“汉森夫人是最好的礼仪教师。”

路德维希收回手,背到后。指尖残留的挥之不去。

他应该叫醒她。训斥她不得的姿态、不穿鞋的野、未经允许擅离课程。这是父亲的责任,是家主的义务。

空气凝固了。

睡梦中的白雾凛似乎到了光线变化,眉轻蹙,无意识地动了动。那片从锁骨落,掉衣领更

空气中弥漫着玫瑰、铁线莲和光炙烤石的混合气息。远泉的声潺潺,鲤鱼偶尔跃面,发细微的“噗通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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