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快一……”他着气，额角冒汗。

“啊……妈……不行了不行了……”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拱，离开墙面，两条绷得像铁。

“不会的，”沈媚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声音忽然下来，手重新伸下去，这次是直接握住那赤的，五手指贴着慢慢收拢，掌心裹住，拇指压在冠状沟上，“妈在这儿呢。不让你发，万一你憋坏了去找别人，雪儿怎么办？肚里的孩怎么办？”

她开始了。这次是贴，没有布料隔着。她的手掌心是的，有，不知是张的汗还是刚才在卫生间等了半天捂来的气。虎卡在下方那圈凹槽里，从上往下推的时候拇指沿着上那最的血往下压，推到时手掌松开，手指圈着转一圈再往上推。每一趟都用力均匀，上来的时候掌心贴着表面快速过去，把渗来的黏涂满整个，下去的时候指的垫压在两侧，像在挤一牙膏。

沈媚没停，反而在最后关加大力度，右手拇指狠狠在上，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下方的快速转了一圈，然后整只手从到猛地一到底……

沈媚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，又伸手指抹了抹下上那滴，放嘴里了一下。然后她了一件许延完全没料到的事……她往前迈了一步，光脚踩在他大两侧，双手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推。

“齁……”许延的后背贴着墙往下了两寸，后脑勺蹭着墙面。

她又往前一步，整个人几乎贴上来了，两个尖隔着丝布料戳在他的。她抬看着他，两人的鼻尖距离不到五厘米，她呼的气带着一薄荷牙膏的凉意，在他嘴上。

“快一是吧？”沈媚反而放慢了，右手改成只用拇指和指圈住正下方的系带，快速地来回拨那弦。左手同时住轻轻往外拽，让在袋里被拉离，牵动着输从一直到都绷成一条直线。“不急。妈说随时帮你发，可没说让你随随便便就，你下午了三次，前列都掏空了，现在急什么？”

许延没说话。他脑里闪过这个可能：如果这阵不是沈媚在这里，他会不会真的去找？他不知，也不敢想。

她嘴上说着不急，手上的速度却突然提上来。拇指和指拨系带的频率快了一倍，左手同时松开改成整只手握住快速转圈。上下两个动作叠在一起，许延的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，上的黏被快速地打成细密的白沫，堆积在冠状沟里，发细微的“咕叽咕叽”声。

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，右手着，左手从下面摸上来托住两颗卵，手指在的褶皱上轻轻抓挠，指腹拨着外面那层薄薄的，像在盘两颗温的桃。许延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，合着她右手的频率，每一下就撞在她虎里，从她指圈里探来一个紫红的蘑菇，又被下一把动推回去。

许延的在她手心里剧烈地弹了几下，从里来，第一打在她小臂内侧，第二溅到她那件半杯罩的丝上，从沟的位置下去，第三直接在她下上，挂在那里亮晶晶地晃。他了五六才停，整个人沿着墙面到地板上，后背靠着墙，大大地气。

“……还是找别的女人？”

许延没吭声。他确实又了两发……一次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，一次是晚饭后躲在台上假装烟的时候。两次都是想着下午沙发上沈媚的脸和来的，完之后罪恶更重，可起来的时候本控制不住。

沈媚从他沉默里读了答案，手腕一转，五手指直接了他的睡腰里，往下用力一拽……睡和内一起被扒到了大中段。那到发的弹来，在空中晃了一下，上的青在灯光下鼓成一条条的纹路，胀成紫红，上已经挂着一滴清亮的黏，在灯下像一颗镶在上的小珠。

“别撑，”沈媚手上的速度不快不慢，每一下都到底又推到，像在给一的铁反复淬火，“没关系，不要撑。只要你不嫌弃，岳母随时都可以帮你发。今天想怎么发都行。”

许延的背顺着墙面往下溜，最后平躺在地板上。走廊的瓷砖又凉又，硌着他的肩胛骨和，可

像在拧一个瓶盖。“那妈下午走了之后，你自己又了几发？”

“看看，”沈媚退后半步，抱着胳膊欣赏了一下，那对半杯罩托着的随着她抱臂的动作挤得更往外凸，沟得能夹住一手指，“又又，比下午还胀。许延，你这东西是真的……雪儿运气好，可她现在用不了。你不用，它就得自己找，找哪里？找手？找飞机杯？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