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两点十七分。

许延盯着天花板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可脑子就是不肯关机。下午沙发上那三次射精像一场高烧，烧退了，身体却留下了某种钝钝的空洞感。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雪儿……她面朝他这边睡着，一只手蜷在枕头边，呼吸均匀绵长，小腹上盖着一条薄毯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跟沈媚那张脸太像了，同样的眉骨、同样的鼻梁高度、同样的唇形，只是少了沈媚脸上那层被岁月打磨出来的、带点狠劲的妩媚。

许延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。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凉意从脚心蹿上来，他憋着一肚子说不清的东西往卫生间走。脑子里还盘着明天要交的施工图，还有雪儿下个月的产检安排，还有……沈媚今天下午说的那句话，“以后雪儿不方便的时候你就来找妈”。他甩了甩头，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抖出去。

走廊没开灯，只有主卧门缝里漏出来的一条光带横在过道地板上。许延摸黑往前走，右手贴着墙壁找开关。走到走廊中段时，他隐约感觉前面有个影子动了动……不是光线的错觉，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、人的轮廓，站在卫生间门口，一动不动。

许延伸手按了一下走廊灯的开关。

“啪。”

灯亮了，他也愣住了。

沈媚站在卫生间门口，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。内裤小得离谱，说是内裤，其实就是一块巴掌大的蕾丝片，正面勉强兜住了阴阜下端，两侧的细带勒在髋骨上方，把那片三角区框出来……耻骨上方的阴毛从蕾丝边缘大片大片地露出来，黑亮卷曲的一丛贴着白腻的小腹皮肤。那块蕾丝布片的宽度比她的阴唇还窄，两片肥厚的肉唇从布料的两侧挤出来，内侧的嫩肉颜色比其他地方浅一个色号，湿漉漉地反着光，从镜面里看过去像两片涂了油的花瓣。内裤兜不住骚穴……这句话许延脑子里当时就是这么想的。她每动一下，那块蕾丝片就往旁边滑一点，穴口和尿道口轮流暴露在空气里，一层透明的液体已经从穴口渗出来，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上半身是一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，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。说是托，其实杯面只盖住了乳头和一小圈乳晕，其余的大片乳肉全从杯沿上方鼓出来，白花花地堆在胸口。蕾丝的花纹印在乳晕上，褐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面硬挺挺地凸着，顶出两个小小的尖。她的头发没扎，大波浪披在肩膀上，几缕搭在乳房上缘，发尾扫过锁骨。眼镜没戴，素着一张脸，没有口红也没有眼影，但皮肤白，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，像是刚洗完澡又出了一层薄汗。

“许延。”她先开口了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在凌晨两点的走廊里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
“妈……你怎么……”许延的舌头打了结。走廊只有一米二宽，他退了一步后腰就撞上了墙。卫生间门半开着，里面漆黑一片，她刚才应该是上完厕所没开灯，或者根本就没上厕所，就是在这儿等他。

“睡不着，”沈媚歪了一下头，一只手搭在卫生间门框上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门板，“出来走走。你怎么也没睡？”

“我想洗把脸。”许延把目光钉在她肩膀以上的位置，可余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往下坠，在她乳沟、腰线、内裤边缘那道从布料下挤出来的肉唇阴影上滚了一遍。

“哦……”沈媚应了一声，那声“哦”拖得很长，尾音往上挑，像在调收音机的频率。她从门框上直起身来，胯往前送了一下，那块蕾丝布片跟着滑了半寸，左侧的大阴唇几乎整个从裤边滑出来了，深色的肉唇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泛着水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，又抬头看许延，目光路过他小腹以下的位置时停住了。

许延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
内裤前面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，龟头的位置把面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，连冠状沟的形状都能在布料上隐约看出来。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硬的，也说不清是被那套内衣刺激的，还是被下午那三次射精后的余韵勾起来的。反正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内裤里，把睡裤的前裆撑出一个明晃晃的弧度。

“真是个色孩子。”沈媚笑了，声音软塌塌的，像化了一半的冰淇淋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走廊只剩下六十公分的距离。她的手伸过来，指尖隔着睡裤面料点了一下那个帐篷的顶端。“看，鸡巴翘得这么高，裤子都顶起来了。下午不是才射过三次吗？又硬成这样……是不是没发泄好？”

许延的喉咙里挤出半声含混的“我……”，后面的话被她手指的动作截断了。她五根手指张开，整只手覆上去，掌心贴着那个帐篷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，隔着面料感受里面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。睡裤是纯棉的，薄，她掌心的温度几乎直接传到了柱身上，许延的小腹肌肉猛地一抽。

“没有……”他终于挤出两个字。

“没有？”沈媚的手指圈起来，隔着裤子在龟头的位置拧了一下，力道不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