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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死党“香港仔”的信息。
我看了两秒,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格兰特公园的全景和密歇
湖的光都在
前。我把电脑屏幕转到能拍到复杂编程界面的角度,连同窗外的湖景一起拍了下来,发上了Instagram。
文很简单,只是一张图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。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停,烟从鼻腔慢慢吐
来。
电脑屏幕的光不停地闪。亮一下,暗一下,像极了昨晚Tao舞池里那些旋转的灯。LED灯拱、迪斯科球甩
来的碎光、人群
不断变幻的颜
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突然
到一阵轻微的眩
,
前的字都有
重影。我闭上
睛,靠在椅背上,等那阵
过去。
顾行舟突然问:“昨晚那个女生是?”
我们边吃边把这个月的账单分了分。房租、网费、公用的清洁费。1000M的数字摆在那里,谁看了都明白为什么要合租。他随
抱怨了两句从市区通勤去西北的麻烦,红线转紫线,怎么都要一个多小时,有时候赶上延误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给你带了。”他把一份推到我面前,很自然地在对面坐下,撕开包装。
对话到此结束。他回自己房间打电话,大概是给国内的女朋友,门轻轻带上。
可我还是
了她的主页。
再等等。
几乎全是夜店的照片。每张衣服都不重复,
不大,却用领
和剪裁故意把形状勾
来。香奈儿包反复
现,还有一件LP的羊绒外
,质地一看就很贵。再往下是一些打卡餐厅的照片,摆盘
致,灯光
得像广告。每一张都透着一
“我过得很好”的松弛。
真是有钱。
“我女朋友还总说我想她。”他咬了一
三明治,语气平常,“有时候学校回来晚了,就视频到很晚。她在国内,时差老是对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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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真正够格的那天。
我其实不太喜
把这些事说给人听。可他刚刚帮我带了饭,又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。我把三明治包装
了
,语气尽量随便:
顾行舟回来的时候,手里提着两份Subway。袋
还带着外面的凉意。
我把Instagram关掉,轻轻叹了
气。
我动作顿了一下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可顾行舟说得很自然,好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异国恋。
客厅又只剩我一个人。
“来。”
“今晚有局,女多,来不来。”
我心里很清楚。昨晚只是寻
作乐。认真,就输了。
电
烟的烟雾升起来,把窗玻璃上的倒影
得有些模糊。
我把三明治放下来,心里闪过一下很淡的东西。羡慕谈不上,更像是一
提醒——我现在自己都还没顾好,哪里谈得上照顾另一个人。更别说隔着这么远。
很快,艾拉
了赞。
他
了
,没有再问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这
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继续改文档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表面上云淡风轻。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隔着整整一个太平洋,连见面都难,更别说上床。连最基本的
接
都
不上,要怎么维持
情?我无法想象自己能完全信任一个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人。那些说不清的猜忌、
夜的空缺、以及无法被满足的
望,光是想想就觉得疲惫。
手机亮了。
“夜店认识的。你懂的。”
我回复:
犹豫只有一瞬。
艾拉关注了我。
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偏金。傍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