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雨咬牙摇：“没有。”

“昨晚怎么没走？”贺亭知问。

“没有安排。在家陪你。”

“不准。”沈沐雨抿笑，弯腰亲亲他的脸，“你敢，我就阉了你。”

西山畔区，B城有名的养老别墅区，贺亭知的母亲蔡思婷住在那里。

沈沐雨翻个白挂断电话，调陈惠山的劲爆歌单，听完七八首歌终于到了地方。

两分钟，沈沐雨被他得小腹打颤，忍不住声，贺亭知问：“刚才想什么呢？”

“有病……”沈沐雨扇了他一掌。

“今天没工作。不是说了？”

床单溅渍，沈沐雨冷脸息着，贺亭知淋淋的手指。

“哦，对了，忘了说。”贺亭知淡淡，“我妈是你粉丝。”

沈沐雨停下动作，他哭一声，在她内剧烈搐两下，酸麻尖锐的意又生生消散下去。

手机放下，沈沐雨问他：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

贺亭知窒息到濒临昏厥，怀疑缺氧损伤了大脑，第二天醒来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，只记得最后额血突突，被她得直，他颤抖抱着她说：“老婆，求你了，我想……”

沈沐雨犹豫门要不要换鞋，地面太净了，连灰尘都没有，她觉得踩上去很罪过，结果一抬看见贺亭知已经走去了。

沈沐雨说话从来不算数，说好今晚不折腾他，最后还是掐着脖把他扇了。

贺亭知被她夹着，手臂动不了，偏还恶劣地勾着指腹继续抠她的，沈沐雨得蜷缩成一团，腰腹剧烈弹动，扭着躲他的手，贺亭知拨开她脸上汗的发，问：“在想他？”

贺亭知没看过沈沐雨的手机，她没让他看过，他也不知她的密码，他盯着消息提示走神，不知是谁给她发消息，跟她什么关系，内容又是什么，明明可能只是工作消息，他还是莫名不太兴，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。

她从副驾拿起丝巾手提袋，下车跟贺亭知走客厅，蔡思婷自己一个人住，之前听贺亭知提过两句，说她生活极简，跟谁都过不到一去，沈沐雨四下张望，还真是，结构这么好的级别墅，室内装修居然接近坯，客厅没有沙发和电视，只有一张桌、几张椅，桌面没有品，光洁得能照人影，搁架上倒是摆了一茶和几本书，也都是净净、一尘不染的，预示着主人大概是个重度洁癖的极简主义者。

贺亭知手里没停，轻笑：“骗人。”

沈沐雨：“？”

他以为沈沐雨听了会打退堂鼓，没想到她反应不大，只是考虑了一会要带什么礼，打电话叫助理送了条丝巾来，然后就真的开车陪他去了。

沈沐雨沉默，半晌，贺亭知笑了，她的脑袋：“不去发布会。今天本来要去西山畔。”

总共睡了两个多小时，他睡得不踏实，梦里疼一阵一阵，不过沈沐雨工作忙，以往每次来找他，像个灰姑娘似的，一到凌晨就得走，每次清晨醒来，旁边就没人影了，贺亭知没想到这次睡醒还能看见她。

沈沐雨斩男斩女斩小孩，没想到这么龄的也能斩。

清晨光映透窗帘，贺亭知盯着沈沐雨安稳的睡脸看了一会儿。直到她手机闹钟响起来，他抬手刚要关，余光看见她慢慢睁开睛。

“确实困。”沈沐雨单手方向盘，“你开车太慢了。贺亭知，你属乌的啊？要不你把定位发给我，我先过去等你。”

她跟着往里走，又开始考虑送丝巾合不合适，蔡思婷似乎很清，不知会不会喜这“俗”，早知就送茶了，正琢磨着，听见贺亭知喊了句：“妈！”

贺亭知看着她：“我要去新闻发布会。你跟我去？”

喊了两声，有人从里屋掀帘来，是个镜的老太太。看清来人，蔡思婷脸一变，抓着门框险些摔倒。

贺亭知关掉她的闹钟，页面退到锁屏界面，他看到她有很多未读消息。

他们一前一后开车，明明抬就能从后视镜看见，贺亭知还是忍不住给她打电话。沈沐雨纳闷问：“我跟错车了？”

沈沐雨了，她偏着，颈侧肤红，大夹住他的手腕。

“没有。”贺亭知微微停顿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，“……我怕你开车犯困。”

最后结束天快亮了，贺亭知挣扎起来换了床单，把沈沐雨搂在怀里睡觉。

沈沐雨哈欠打到一半，气笑了：“不陪别人。今天陪你。”

“哎呀，说好了我陪你的，又不是你陪我。”沈沐雨说，“你不用考虑我，你要去哪儿我跟着你就是了。”

没想到蔡思婷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，她既不看书，也不喝茶，茶和书是摆着装

“说了。”他，“但是难得休息一天，我以为你还要陪别人。”

“那不行，别墅区有门禁，你在路边等我，被狗仔拍到可不好。”贺亭知笑一笑，“大明星，委屈你了，就这么跟着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