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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体内进出。
沉螭感受到了她的抗拒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但她的身体依然僵硬,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,却没有任何要放松的迹象。
他俯下身,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:“你以为你这样,我就会放过他吗?”
楚之棠没有回答。
她的眼睛依然闭着,睫毛微微颤抖,在月光中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。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角渗出一滴泪水,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泛着晶莹的光泽。
沉螭看着那滴泪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他没有停下动作,依然在她的体内进出,但他的动作变得慢了一些,不再那么凶猛,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固执。
他抱着她,在书房里来回走动,那两根肉茎随着他的步伐在她体内缓缓进出,维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。
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。
楚之棠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记得沉螭操了她多少次。
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疲惫中沉浮,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。
她只记得窗外的光线从黑暗变成灰白,又从灰白变成明亮,然后再次变成灰白,再次变成黑暗。
一天,两天,还是三天?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那两根肉茎始终在她的体内,从未离开过。
沉螭给她喂水,给她喂食,甚至抱着她去浴室,用温水冲洗她的身体,但即使是在洗澡的时候,他也没有将肉茎从她的体内拔出。
那两根粗硕的肉茎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体里,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,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它们在体内的转动和摩擦。
她的花唇肿胀着,颜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,像是被揉碎的花瓣。
她的腿根处全是他流出来的液体和她喷出的水,混合在一起,在皮肤上干涸成一层白色的痕迹。
陆叙州又醒过来几次。
每一次醒来,他的情况都比上一次更糟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嘴唇越来越干裂,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高烧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,他开始说胡话,断断续续的喊着母亲的名字,喊着楚之棠的名字,声音沙哑而破碎,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回声。
楚之棠听着他的呓语,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穿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,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二少爷,穿着笔挺的黑色军装,目光倨傲矜贵,仿佛整个世界都不放在眼里。
她想起他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,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。
她想起他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样子,眼底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温柔,像是只在她面前才会显露的另一面。
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小楚,无论做什么,我都会救你。”
他说那句话的时候,眼底是那么坚定,那么决绝,像是真的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。
但现在,他躺在地板上,四肢俱断,浑身是血,因为高烧而说着胡话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