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敏感，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。
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，分不清白天和黑夜，分不清现实和幻觉，只能感受到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的存在，像是永恒的节拍，贯穿了她的整个存在。

她不记得他操了她多少次。

高潮一次又一次袭来，她的身体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，嫩穴的内壁已经变得麻木而敏感，每一次高潮都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痉挛，喷出的水也变得越来越少，最后只剩下干涩的收缩。

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，呻吟声变得微弱而破碎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息。

但她始终没有配合他。

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不由自主的反应，但她的意志始终是抗拒的。

她不回应他的亲吻，不回应他的抚摸，不回应他试图在她眼底寻找的任何东西。

她的目光总是越过他的肩膀，落在地板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。

沉螭察觉到了她的抗拒，但他依然不管不顾。

他的动作依然凶猛而有力，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，揉捏着她的乳尖，捻搓着她的花蒂，试图用快感击溃她的意志。

他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，他的牙齿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印，他的舌头舔过她皮肤上的汗珠，品尝着她身体的味道。

但他始终无法让她主动迎合他。

陆叙州醒过来几次。

第一次醒来，是因为伤口发炎高烧带来的寒战。

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他睁开眼睛，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，落在手术台上。

他看到楚之棠被沉螭压在身下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停晃动，她的头发散落在手术台上，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泽。

她的眼睛是闭着的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，然后他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。

第二次醒来，是因为伤口的剧痛。

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胸腔里搅动，他的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，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
他睁开眼睛，看到沉螭正抱着楚之棠站在窗前，交缠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
他看到楚之棠的手臂环着沉螭的脖子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而微微起伏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，然后再次陷入昏迷。

第三次醒来，是因为口渴。

他的嘴唇干裂，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，他试图吞咽口水，但嘴里干得连一丝唾液都没有。

他睁开眼睛，看到沉螭正端着一杯水喂楚之棠喝，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。

他看着她喝水的样子，看着她微微起伏的喉咙，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，然后再次失去意识。

每一次醒来，他都看到同样的画面，感受到同样的绝望。

他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，然后再次陷入黑暗。

楚之棠看到陆叙州醒过来，又看到他晕过去，她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。

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，看着他干裂的嘴唇，看着他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，她的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