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到那条蛇的穿过小孔，冰凉的鳞片着金属边缘，发细微的嘶嘶声。

小蛇的很细，大约只有成年人的小指细，但那太清晰了。

沉螭没有理会她的哀求。

它经过的地方，每一寸肤都在颤栗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
指尖在金属边缘挲，发细微的声。

楚之棠浑一颤，下意识想合拢双，但束缚带固定着她的脚踝，让她无法动弹，只能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在那个屈辱的位置上游走。

然后小蛇低下，钻了那个小孔。

羞耻像火焰一样从烧到脸颊，她的脸得发红，不由自主的绷。

她的猛地绷，腰弓起，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。

楚之棠的心脏猛地收。

小蛇抬起，紫的睛看了沉螭一，像是在等待指令。

“不……”楚之棠的声音从咙里挤来，沙哑颤抖，“不要……”

“三皇倒是细心。”沉螭淡淡说，声音里听不情绪，“给你了这个东西。可惜……”

沉螭伸手，冰冷的手指隔着黑手，轻轻碰那个小孔。

他的目光在那个小孔上停留了很久。

小蛇在他手指上扭动，细长的弯曲成S形，紫的睛盯着那个小孔，像在审视某猎。

“他忘了，再严密的防护，也会有漏。”

小蛇在金属表面爬行，细长的扭动着，发沙沙的声响。

楚之棠受到那碰。

冰凉的鳞片过她内的每一寸褶皱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。

然后它了她的，那个最私密的地方。

那觉不是疼痛，是一难以形容的、冰凉的异，像有一冰的针，缓缓刺她的。

束缚带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孔，大约小指细，边缘光，是用来排的开。

它绕着那个小孔转了一圈，然后低下，细小的信探来，轻轻碰小孔的边缘。

沉螭微微，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，冰冷鸷，像无声的宣判。

楚之棠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，就看到沉螭抬起手，将那条银白的小蛇举到束缚带上方。

小蛇继续。

冰凉的鳞片贴着她内的，每一片鳞片都带着细微的棱角，着她最的地方。

虽然隔着金属，但那觉太清晰了，像一冰凉的针，轻轻刺她最私密的地方。

“啊……”楚之棠发一声破碎的，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
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通过墙反光看到那个小孔，看到自己最私密的位被金属包裹着，只那么一个小小的、屈辱的开。

他停顿了一下，紫的竖瞳微微收缩。

它的很柔，很灵活，像一条真正的蛇，在她内蜿蜒前行。

冰凉的鳞片碰到楚之棠的大内侧肤，带来一阵尖锐的冷意，让她浑一激灵。

他的手指轻轻一松，小蛇落下来，准确的落在束缚带的金属表面上。

楚之棠的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