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7 小蛇钻入屄穴

男人没有回答。

他收回手，转身走向旁边的金属柜。

柜门打开，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工具，手术刀，镊子，针管，还有……一些形状古怪的、楚之棠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他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。

那是一条蛇。

很小，很细，大约手指粗细，通体银白色，鳞片在无影灯下泛着幽微的光。

蛇缠绕在他的手指上，抬起头，吐出细小的信子，眼睛是同样的紫色竖瞳。

男人走回手术台旁，将那条小蛇举到楚之棠面前。

“认识它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依然很平静。

楚之棠盯着那条蛇。

银白色的鳞片，紫色的眼睛，冰冷的气息……

是他的分身，和他共感，受他操纵，可以说是他的第二性器。

她的记忆里突然闪过一段原著描写。

他是书里其中一个反派，亦正亦邪的蛇族Alpha，曾经是教廷的一把手，帮着教廷作恶多端，罪孽深重。

他精通基因工程，擅长各种禁忌实验，是教廷黑暗面的核心人物之一。

但后期，他良心发现，想赎罪，协助主角团推翻教廷。

结果发现主角团成为新的教廷后，做的事情和原来的教廷没有区别。

他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，所有的牺牲，所有的罪恶，所有的救赎……最终都归于虚无。

于是，他自杀了。

那个角色的名字是……

“沉螭（chī）。”楚之棠脱口而出。

男人的动作顿住了。

紫色的眼睛盯着她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你认识我。”他说，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
楚之棠的心脏狂跳。

她当然认识。

在原著里，沉螭是一个很复杂的角色。

他不是纯粹的恶人，也不是纯粹的好人。

他做恶，是因为他相信那是必要的牺牲。他赎罪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错了。他自杀，是因为他看透了这个世界循环往复的黑暗。

但原著里从来没有提过……

沉螭认识原主。

还给原主做过变性手术。

沉螭站在手术台旁，紫色的竖瞳盯着她，像蛇盯着猎物。

他修长的手指上缠绕着那条银白色的小蛇，蛇身细长，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冷光。

小蛇抬起头，吐出细小的信子，发出嘶嘶的声响，紫色的眼睛和沉螭一模一样，像是他瞳孔的延伸。

“你认识我。”沉螭说，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那你也应该知道，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开口。”

楚之棠咬住下唇，没有说话。

冷汗从额头滑落，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。

身体在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恐惧，那种本能的、面对天敌时的恐惧。

蛇族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漫，冰冷，阴湿，像深冬的雾气，无孔不入的渗透进她的皮肤，钻进她的骨髓。

沉螭低下头，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那个金属束缚带上。

银灰色的金属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，紧贴着她的皮肤，勾勒出那个私密部位的轮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