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（微H）

尽管谢昭很快又认识到一点，禁欲了太久的男人，所毫不遮掩的欲望是极为恐怖的。

她像只被按在野兽腹下需要被照料的幼兽，几乎被哥哥从头到脚亲吻了个遍。身体所承受的细密快感绵绵不绝，在她控制不住颤抖呻吟的时候，那根性器又从后面送了进来。

他们又做了一次。

似乎因为少了些顾忌，谢鹤臣也不再按捺着本能的性欲。这一晚比她的初夜还要难熬，还要漫长。

谢昭最后被肏得已经神智涣散，咬着大哥的手指，泣喘着拼命夹紧，才终于让不知餍足的男人射了出来。她一身困倦，几乎沾枕即睡。

第二天节礼日，她睡到很迟才醒，腿根还有些发软。一天下来，索性几乎都由谢鹤臣抱着行动。

谢鹤臣负责为她洗发揉身，削果喂食，准备餐点，与清理所有留下的淫靡痕迹。

仿佛又恢复了那副好兄长的模样。看起来温和依旧，对她任劳任怨，仿佛有用不完的好体力。

谢昭却心有余悸。至少有一段时间，她会忍不住害怕起被大哥做到意识空白、浑身虚脱，尤其小腹被干得怀孕了一样的那种强烈撑胀感。

直到又过了一天，她才有力气出门。

因为谢鹤臣说，她会满意这份事先准备的礼物。做为弥补，也做为回国前最后的惊喜。

……

临时安排的轿车驶离了伦敦的核心地带，车窗外的街区也逐渐显露出几分陌生。然而谢昭看得仔细，目光掠过每一处细节，连行人与飞鸟也没有漏下。

毕竟她仍不确定，这是否是她最后一次回到这个城市。机会似乎仍然有些渺茫。

与这里羁绊更深的是谢鹤臣。她的大哥被奶奶从小在这里养大，接受传统公学的精英教育，习得流利的拉丁语、壁球和国际象棋。

在那种对仪表着装都被严格要求的地方，潜移默化习得一套极强的秩序感，也将自律和克制写进了骨子里。

而谢昭不同。她从出生开始，就随大人与兄长往返各个城市。所接受的教育多元，童年的遭遇也对她影响更大，于是长成一副更出格大胆的淡性子。

就像乱伦这件事。她想了便去做了，接受得坦然。

而从未逾矩过半分的谢鹤臣，却恐怕在背后心中经历过无数犹豫煎熬，最后为了她，才会走到这一步。

谢昭却没想到，连这件事大哥也答应得这样轻巧。

她忍不住忽而低喃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
谢鹤臣温声道：“对不起昭昭。有些突然，只能让你现在临时思考喜欢的款式了。”

“这不是重点…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谢昭的嗓音低了下去：“哥，你真的想好了吗。”

谢鹤臣这一趟安排的外出，竟是去定制独属于他们的戒指。

她当时不过随口提出的要求，却没想到大哥会背着她秘密安排好所有。竟连这样兄妹间本不该冒的风险、出格的事也又一次答应了她。

不比在夜里无人窥见的背德放纵，这更像是一种短暂见过了光，更意义深刻的仪式感。

谢昭微微攥紧了指尖。

“我所决定要去做的事，从不会后悔。”谢鹤臣却握住妹妹的手，长指抵入她的指缝之间，轻轻摩挲过肌肤，话音沉而稳：

“宝宝，这是哥哥愿意。”

不知为何，她忽然无端生出多余的顾虑，更坚定的那个人反而变成了谢鹤臣。

谢昭睫毛扇动，不再说话，将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。

强迫恢复镇定的思绪，又一次被沉郁的冬天拉远。

尽管这里保留着许多瑰色的回忆，但不可否认，这个日落西山的国度正在变得更加灰寂。糟糕的政策使得人口更加复杂，光鲜的背后是更多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
林林总总的阴天景色映入那双浅色的瞳眸，她的心事也变得越发抽离。

未来会是更好，还是更坏？没有人知道。

谢昭失神之中，车已经停下。

她刚想开门，却被扯住了手。难得的懵然抬眸，脖子却被柔软的织物环上。

“外边空气冷，先戴上围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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