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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空……就等着老公的大鸡巴来塞满……你再不进来,小月真的要发疯了……”
方谦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,低声说了一句:“今天你的嘴最诚实。”
然后他往前一送。
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,欧阳月的眼睛猛地睁大。她“啊——”地一声,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方谦的腰,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。没等她缓过来,方谦就这么一沉到底。粗长的肉棒“咕滋”一声破开所有嫩肉,一路顶到她最深的地方,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圈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。欧阳月被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又合上,浑身都在发抖,嘴里那个字还没叫完,气就断在喉咙里了。
“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老公……小月被塞得满满的了……里面全是你……真的好大……比平时还大……你摸摸小月的肚子……是不是都鼓起来了……它是不是在跳……小月觉得鸡巴头就在肚子里面顶着我……”
方谦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,另一条腿压在他的肘弯里,然后开始慢慢地抽出来。他抽得极慢,像要把她腔里的嫩肉全带出来似的。肉棒刮着阴道壁往外退,每一道褶子都跟着外翻。
到了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的时候,他又猛地一顶,整根重新撞进去。这一下又重又沉,撞得欧阳月屁股都离开了床面,嘴里“啊”地蹦出一声拉长的媚叫。婚纱的褶皱堆在腰间,裙摆已经全部卷到小腹上,她那条还挂在腿上的白色蕾丝内裤随着抽插一甩一甩的,早已湿透成半透明。
方谦开始加快。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,把欧阳月两条大白腿撞得“啪啪”作响,整个房间都是交合处的“咕啾”声和肉肉相击的“啪、啪”声。欧阳月被操得叫个不停,声音又软又黏,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:
“啊……老公……好深……好大……骚穴要被你撑坏了……对……就那里……顶着最深那里磨……不要停……这样小月会疯掉……老公……老公你听见吗……小月里面全是水……全被你的大鸡巴带出来了……好滑……好烫……小月是不是很骚?……你说……被姐姐的未婚夫这样操是不是很骚?……可是小月忍不住……小月就是喜欢被老公这样……被你操成废物也愿意……”
方谦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。那两团乳肉在抽插的节奏里上下乱甩,白花花的惹眼,乳尖还残留着他的口水。他捏住其中一颗乳头,配合着下身的节奏往外拽,每拽一下,欧阳月就叫得尖一点,肚子也收得紧一点,穴里的水也流得更多一点。她不是装的,是真的被这样上下同时弄着的玩法逼到不行了。
又抽了百余下,方谦忽然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。他托着她的臀,让她的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然后他就这么抱着她,在酒店的地毯上踱了两步,又把她压到那面落地镜前。欧阳月的背贴上去,冰凉的玻璃让她浑身一哆嗦,屁股被方谦托着,两条腿叉得大开。婚纱前襟彻底滑到了肚脐,两颗奶子挤在方谦胸前,随着他每一下顶胯都往上跳一下,像两团脱了笼的兔子。
“看看镜子。”方谦低声说。
欧阳月歪过头,正好看见镜子里自己被人抱起来干的样子。那张脸又红又湿,眼睛半闭着,嘴唇红肿,头发乱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。两条大白腿挂在这男人腰上,镂空高跟鞋脱了,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张开,又张开蜷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