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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蠕动,像有生命一样缠着往里吸。他的手指进去之后也不急着抽,先是在里面曲起来,用指尖的指节去碾她前壁那一片微微粗糙、摸起来像细颗粒似的敏感带。那里是她的G点。他清楚得很。这段时间的约炮,他早就把欧阳月身上每一处开关都摸成了活地图。她的左乳头和阴蒂同时被碰就会腰软;她叫得最凶的时候,后腰会离开床面;她高潮前会先夹紧屁股;她的子宫口特别浅,但要用鸡巴顶着摩擦才会开;她喜欢在快高潮的时候被人整个扛起来干,那种失重感会让她直接喷出来。
现在他的两根手指就抵着那块敏感带,快速地震颤着抠挖。欧阳月整个人开始在床上扭,脚趾蜷起来,一只还挂在脚上的细跟凉鞋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地毯上无声。她的手指攥着床单,嘴里放声叫了出来:“啊……老公……你、你怎么一进来就抠那儿……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小月会尿出来的……那是……那是要尿了……你慢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涨……下面被你弄得快化掉了……”
她叫得又娇又浪,但两条腿却没有并拢,反而张得更开了。方谦的另一只手没闲着,伸上去把她婚纱的抹胸往下一拉。那两团肥白的大奶子便跳了出来,乳肉上被蕾丝勒出几道红痕,在暖黄色的灯下晃得人眼晕。他一边用手指搅她下面,一边低头用嘴唇去亲她乳房的边缘,从乳根一路嘬到乳尖,最后含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头,用牙轻轻叼着往外一扯。
欧阳月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上半身向上弓成一座桥,两只手抱住方谦的脑袋,手指在他头发里挣动。胸被吃着,下面被抠着,两种刺激从两个方向往她体内钻,像两条火线烧到一起。她那片小腹已经开始没有规律地抽动,阴道里的水越积越多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“咕啾咕啾”的响,像把小刷子搅进装满水的肉壶里。她的意识开始散了,只觉得下面那个地方又酥又涨,像有什么急迫的东西逼到出口,要喷出来又不让她停。
方谦知道她快到了。他的手腕突然加了力,两根手指朝上猛抠她的敏感点,拇指同时按住那粒滚圆的阴蒂来回碾。这一下欧阳月彻底受不住了。她“呀”地一声,声音拔得又尖又抖,随后整张脸红得能滴血,两条大白腿剧烈地抽搐起来。她的穴肉把方谦的手指咬得死紧,一股一股透明的汁水“噗呲、噗呲”地往外喷,有几滴都溅到了方谦的衬衫上。她的小腹猛烈地起伏,胸前那两团肉也弹跳着,像被一波浪卷过了全身,手指还揪着床单不肯放。
方谦看她被抠到潮吹,把手指抽出来。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亮晶晶的水,拉出几道丝线。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,表情还是那副斯文模样,像在会议室里品一口茶。
“老公的骚警花,又喷了。”他说。
欧阳月几乎是瘫在被子上喘气,眼睛失焦地望了他好一会儿,然后颤颤地笑了一声。她慢慢撑起身子,手伸到自己两腿间,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,整个潮湿的穴口就完全露出来。里面那圈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嫩红的穴肉往外鼓着,穴口一开一合,像在拿手指头勾人。
她看着他,眼睛又湿了,脸上又露出那种又纯又荡的神情:“老公,小月的骚穴已经给你张开了……你还不进来吗?刚才就那么一眼,你的鸡巴就硬成那样了……今天比平时还大……小月怕受不了,可是一想到要被老公那么粗的东西填满,又等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