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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高的、带着明显颤音的尖细吟哦,尾音失控地向上飘,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,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回荡,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!
那不仅仅是猝不及防的剧痛。
那坚硬的触感,碾过他最敏感、早已湿透肿胀的龟头顶端时,带来的是一种灭顶的、混合着尖锐痛楚与毁灭般快感的冲击!
星晨的目光,锐利如鹰隼,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变化。
她看到,在自己那冷酷的、直指他最痛处的话语刺激下,在她顺势施加的这一下碾磨之后——
韩昊天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凶器,非但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被戳破秘密的恐惧而有丝毫软化……
反而,像是被注入了最强效的催情毒药,猛地、剧烈地搏动了一下!那搏动的力度如此之强,甚至清晰地传递到了她按压其上的指尖!
紧接着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它又胀大了一圈!
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重重靠回冰冷的石柱上,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、不规则地起伏。汗水,混合着未干的血迹、屈辱的泪水,以及……前端不断漏出的、粘腻的体液,从紧绷的下颌线滑落,勾勒出一副无比狼狈又情色到极致的画面。
他闭上眼,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在眼下投出剧烈颤抖的阴影。仿佛闭上眼,就能隔绝这令人崩溃的一切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他才用一种近乎虚无的、从齿缝深处、混合着血腥气与绝望,一点点磨出来的声音,艰难地开口:
“……他要把我……‘送走’。”
声音很低,却字字清晰,带着刻骨的寒意。
“学校这边的手续已经在办了。国外的大学,连专业和宿舍都‘帮我’选好了。毕业之后进哪家分公司,甚至……未来联姻的对象范围,他都‘贴心’地规划好了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深黑锐利的眼眸此刻赤红,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里面烧着一种能将一切焚毁的恨火。
“在他眼里,我算什么?嗯?苏星晨,我他妈到底算什么?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因为疼痛而扭曲,“我就是韩家养出来的一条基因还算不错的……种犬!按时锻炼,保持体魄,学习必要的社交礼仪,然后在合适的年龄,去配种,去生下更多合格的‘韩家后代’,去他妈给这个家族‘增光添彩’!”
他喘着粗气,像濒死的鱼。
“他监控我所有的账户,给我的副卡设了限额,连我常去的健身房、球场都有他的人盯着……他要把我变成一具听话的、光鲜的傀儡。”
“所以我去打黑拳。”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我需要钱。一笔他查不到来源、追踪不到去向的‘黑钱’。一笔足够我买张单程票,彻底消失,让他和他那套‘完美规划’都他妈见鬼去的钱!”
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星晨,里面是彻骨的冰冷和自暴自弃的嘲讽。
“满意了吗?苏星晨?看清楚了吗?你面前这个,不是什么体育部长,不是什么韩家少爷……就是个想挣脱项圈,却被主人一脚踹回烂泥里,连牙齿都被掰断的……丧家之犬。”
星晨静静地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高大健硕、此刻却因为愤怒、不甘和深重的无力感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。看着他麦色皮肤上纵横的伤痕和淤青,看着他锐利眼眸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苦与挣扎。
顶级豪门光鲜表皮下的权力倾轧,将一颗本该在阳光下肆意奔跑的野性灵魂,硬生生逼成了阴沟里伤痕累累、龇牙低吼的困兽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这种被沉重枷锁压抑后近乎扭曲的生命力和破坏欲……
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微微肿胀的青紫瘀伤。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怜惜的温柔。
韩昊天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她的指尖牢牢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