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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有半句废话,或者让我不满意……”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很浅,却让韩昊天脊背窜起一股寒意,“我现在就废了你这根。”
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,可这个姿势让他根本无法完成任何有效的防护。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赤裸裸的、针对他雄性象征的毁灭威胁,让他灵魂深处都哆嗦起来。
身体在极致的疼痛、禁忌的许诺,以及下体被冰冷指尖亵玩的混合刺激下,陷入一种濒临崩溃却又病态亢奋的状态。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这张美丽、冷静、却藏着恶魔般诱惑和力量的脸,胸腔里想逃离的渴望与对毁灭和力量的原始向往疯狂冲撞。
韩昊天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次,锐利的黑眸里怒火与屈辱交织。断骨的疼痛和此刻受制于人的处境,最终让那根名为“反抗”的弦,在现实面前绷断。他颓然地将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石柱上,闭上眼,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字:
“……问。”
“韩昊天,体育部部长,家里在京圈……也算有头有脸。”星晨的声音不疾不徐,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,“为什么跑去那种地方打黑拳?别告诉我,是为了那点可怜的奖金。”
“那点钱,恐怕还不够你韩大少买双限量版球鞋的鞋带。”
韩昊天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星晨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久到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,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。
终于,他扯动了一下破裂的嘴角,露出一个自嘲的、苦涩的笑。那双总是充满野性和攻击性的深黑眼眸里,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迷茫和深藏的烦躁。
“因为在那儿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哑,像是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出来。
“老子才觉得……自己算是个‘人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牵动伤口,疼得眉头紧蹙,但话语却像开了闸:
“在学校,我是‘韩家的小少爷’,是‘体育部的标杆’,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算计、讨好,或者那种……他妈该死的‘期望’。在韩家,我是我哥阴影下的‘次品’,是我爸酒桌上用来炫耀的‘装饰品’。”
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,眼神却越来越空。
“但在那个铁笼子里……没人管我姓什么,老子是谁的儿子,以后要接手哪个公司。那里只有最原始的东西——拳头,血,汗。赢了,站着拿钱;输了,可能就真的爬不起来了。很公平。至少……比外面那个操蛋的世界,公平。”
“韩昊天,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不耐,“这种‘寻找真我’、‘渴望公平’的悲情戏码,留着去骗那些围着你转的啦啦队女生。”
她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剥开他所有的伪装。
“你的眼睛里,没有那种走投无路、只想求个痛快解脱的死气。相反,全是火——不甘心的火,想毁灭什么的火。”
她手上力道又加重一分,看着他那瞬间收缩的瞳孔。
“说。真正的理由。还是说……”
她微微眯起眼,一字一顿,如同最残忍的判官,念出那个他最深、最痛的禁忌:
“……你家里那位被称为‘商业天才’、永远压你一头的亲哥哥,韩霄……最近,又给你‘安排’了什么‘锦绣前程’,让你喘不过气了?”
“轰——!”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韩昊天灵魂最深处炸开,将所有的伪装与强撑炸得粉碎。
当那个名字——“韩霄”——连同那精准到残忍的剖析,从星晨冰冷的唇间吐出时,他一直紧绷、强作镇定的躯体,无法控制地剧烈震颤了一下。那不仅仅是肌肉的反应,更像是骨骼都在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