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0 宝宝、宝宝、宝宝，我爱你，宝宝。

柏川璃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他在别扭什么。

先前在车里，她当着那两个外人的面一口一个“宝宝”地叫他，叫得又甜又蜜，这会儿回了家，反倒只喊他“小鱼”，他这是回过味来，觉得亏了。

“你想让我叫你宝贝？”
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问。

施池鱼没吭声，眼睛垂下去，视线落在两人之间那点缝隙里。过了好几秒，才从鼻腔里挤出一点几不可闻的气音，算是默认。

柏川璃歪了下头，凑近了些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那你叫我什么？我拿你当宝贝，你就没拿我当宝贝？”

施池鱼被问得一时语塞，眼睫扑闪了两下，嘴唇张了又合，才怯生生地唤：“璃璃……”

“璃璃什么？”

女音往上挑了挑，带着点使坏的意思，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，一圈一圈地缠。

“……璃璃，宝贝。”四个字咬得极轻，尾音虚飘飘的，说完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可人却没躲，反倒低下头，把额头抵在对方额头上，鼻尖蹭着鼻尖，一下一下，轻得像在撒娇，“璃璃宝贝。”

“这不叫得挺好听的嘛。”柏川璃憋着笑，“再叫一声。”

“宝贝。”

施池鱼这回学乖了，叫得利索，叫完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得有点傻气，低头去亲她的嘴角。

“再来。”

“宝贝。”

“嗯，还有呢？”

像是一口气被解了禁，施池鱼越叫越上瘾，声音也跟着大起来，一句接一句往外吐，每叫一声就在柏川璃脸上啄一下：“宝贝，宝宝，璃璃，我的宝宝。”

他一边叫一边往她身上贴，腰越弯越低，脑袋越埋越深，嘴唇从她的脸颊一路蹭到下颌，又拱进颈窝里，跟只找着暖窝的猫似的，怎么都嫌不够近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够了——”

柏川璃笑着伸手去推男人的脸，反被他偏头含住了指尖。

湿热的舌尖卷上来，从指腹一路舔到指根，黑沉沉的眼神从睫毛底下翻上来黏着她，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贪。

柏川璃指尖一缩，还没来得及抽回来，施池鱼已经松了口，反手把她那只手捉住，掌心朝下按在自己胸口上。

“宝宝，璃璃宝宝，我的宝贝。”他絮絮叨叨地念着，生怕她听漏了任何一个字，“我爱你，我爱你，我爱你……”

脑袋埋得更深，鼻尖蹭着她颈侧细薄的皮肤，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，一句比一句低，一句比一句黏：“我的。宝宝。我的。璃璃。”

念到后来，声音已经含混得听不清字了，只剩一团温热的气音在耳边滚来滚去，滚得人心里发慌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——”柏川璃实在招架不住了，两只手捧住施池鱼的脸往上抬，把他的嘴唇从自己耳畔挪开，“你不嫌腻歪啊？我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！”

施池鱼被捧着脸，唇瓣还微微张着，眼神里那点迷蒙还没散尽，人却忽然安静下来。

他不说话了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，连眨都不眨一下，像要把她此刻的样子整个拓下来，刻进骨头里。

过了好几秒，他才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柏川璃手中，嘴唇贴着她的掌纹，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，软得几乎融化在她掌心：“……你是我的宝贝。”

“嗯，宝贝。”

“我也是你的宝贝。”

施池鱼抬起眼，从下往上望着。瞳仁深处那点光聚得极紧，像风暴来临前平静得有些反常的海面，表面一丝波纹都不见，底下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