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“……胡说八道。”
扶希颜越想晶石的指令越觉得羞人,逃避般转身,从包裹里取出干净的棉团和清水继续给邵景元擦脸降温。
血污洗去后,完整露出他苍白的脸庞,眼眸紧闭,唇瓣也干燥失色,无端的脆弱。
她试探着喂了他几口清水,他能咽下,却始终未醒。
“总不能真要泄出阳精才醒吧?”扶希颜挫败地停了手中的动作。
以往邵景元受伤,她见到的永远是他被处理妥当后的模样。
高阶医修会带着药童捧来堆成小山的灵丹妙药,一旦他稍有异状,便有许多人围上前去,或是调整方子,或是包扎伤口,务求让这位邵家少主尽快痊愈。
而她这个未习过医道的人能做的,不过是在床前为他擦汗、递茶,连换衣敷药都不必她沾手。
哪里像现在,只有她孤零零守着昏迷不醒的他。
没有医修的诊断,没有药童打下手,没有侍卫护持值守,帐幕外是无边黄沙,还有随时可能追来的叛军。
晶石先前的每一步指令都切实缓解了邵景元的症状,如今她一犹豫,他便迟迟不醒。
她不敢赌这一步是否也必须完成,才算是满足他恢复的所需。
单就修士经脉运行之理而言,排阳确也是一种泄毒的法子。
扶希颜迟疑了半盏茶时间。
风沙吹得幕布猎猎作响,天地间仿佛只剩她一人,孤寂得令人心慌。
她终究下定了决心,反正她也不是未曾用手为他纾解过。
只是邵景元素来欲念旺盛,而她手法生涩,往往弄许久都不能让他宣泄,还得他握住她的手,挺送腰身,顶弄她掌心才能射出。
因此,她也不知此刻能否顺利为他排毒。
扶希颜从回忆中抽离,脸颊发烫,伸手去解邵景元的裤带。
玄色裤装褪到他大腿,露出安静蛰伏但尺寸粗长的阳物。
以防万一,扶希颜还是先用药水仔细浇了一遍,又用软帕将茎身擦得干干净净,才用两只手轻轻圈住套弄起来。
然而,她努力撸动了好一会儿,手腕酸软,掌心也摩擦得微微发红,那物依旧半软不硬,也不知是因他伤重,还是她技艺不精。
明明以往他稍一碰触她,便兴味盎然的。
扶希颜在羞恼间,忽然想起自己确实从未在邵景元失去意识时求欢过,只有他狠戾捣弄得她昏死过去的份儿。
所以,那些话本子里讲醉后乱性或在受伤时趁虚而入爬床的桥段,原来根本不切实际。
男子若真虚弱至此,除非用了虎狼药,否则便如眼前这般毫无兴动的征兆。
但扶希颜是个执拗的性子,咬牙又坚持撸动了半晌,直到指节僵硬酸痛,那肉茎终于硬挺了些,铃口泌出一两滴前液。
而她已经累得不想动弹,只泄气地双手握住那根硬热肉棍发呆。
看着柱身上虬结狰狞的青筋,扶希颜忽然心生一计——权当弹琴便是。
这么想着,她用了巧劲,指尖翻飞,如在琴弦上勾挑抹剔般顺着那蜿蜒的青筋游走,时不时刮弄冠状沟下敏感的系带。
虽然扶希颜没想过自己的技艺有朝一日会用在情事上,但邵景元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,性器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兴奋跳动,像是被催生出蓬勃欲念。
见效后,她越发专注,将平日修习的繁复指法全数施加在那孽根上。
男子的性器渐渐坚挺如铁杵,他几次无意识向上挺送腰身,似乎想顶弄她的掌心。
扶希颜眼疾手快地用拇指腹堵住了铃口,又转而用另一只手捏挠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。
毕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