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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问题?”
“这两年,你没有一天什么?”
陆辰沉默了。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,滑过小腹,滑过皮带扣,掌心隔着裤子覆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上,轻轻压了压。
“说啊。”
“没有一天不在想你。”他终于说了出来,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“没有一天不在后悔。”
云嫦手上加重了力道,揉搓着他裤子下面越来越硬的那团轮廓。他闷哼了一声,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。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当年就这么离开,放你走。”他闭着眼睛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后悔答应和她订婚。后悔没有早一点——”
她没有让他说完。她吻住他,同时拉开他的裤子拉链,把手伸进去,隔着内裤握住了他。他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,硬得发烫,前端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。
她一边吻他,一边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,让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。她用拇指在顶端画圈,把那点湿滑的前液涂开,然后握住根部,从下往上慢慢撸动,每一下都故意收紧虎口,让每一寸皮肤都被摩擦到。
陆辰的呼吸碎了。他仰躺在床上,一只手抓住床单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像是想把她拉开又像是想把她按得更近。
“云嫦……”
“叫学妹。”她咬着他的下唇,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……学妹。”
“嗯。”她奖励似的加重了手劲,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,掌心裹着他整根柱身来回滑动,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。
他硬得不像话,铃口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,把她的手弄得湿漉漉的。
她忽然松开手,从他身上翻下来,坐在床边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衬衫、裙子、内衣,一件一件地扔在床尾。她在冷蓝色的光线里转过身来看着他,全身赤裸,皮肤上还留着他两小时前留下的痕迹。
锁骨上的牙印、腰侧的指痕、大腿内侧的吻痕。
她重新爬上床,跪坐在他腿间,低下头,用舌尖碰了碰他龟头顶端的湿润。他整个人弹了一下,发出一声压低的、颤抖的喘息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把嘴唇贴在那个敏感的部位上,说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上面,让他的腹肌一阵一阵地抽搐,“最近有两个人,也这样碰过我。”
陆辰的手停住了。他撑起上半身,低头看着她,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错愕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云嫦抬起头,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他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很美,美得让人不安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她说完,张开嘴,把他含了进去。
她的口腔湿热柔软,舌头绕着柱身打转,嘴唇收紧箍着冠沟往下吞,一口气吞到喉咙口,然后停在那里,用咽喉的肌肉夹了他一下。陆辰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,腰猛地往上顶,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。
她退出来,用嘴唇含着顶端轻轻嘬了一下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脆响,然后抬头看着他。
“昨天。”她说,声音平平淡淡的,手却重新握住了他,慢条斯理地撸动,“在周乐阳的床上。三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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