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直接把他推到卧室的床上

“嗯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她听见他的呼吸声，粗重而紊乱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。

“她打给我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“她一直在哭，哭到胃痉挛，护士把手机拿走了。”

“哦。”云嫦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“那她现在知道了。”

“云嫦——”

“你现在下楼。”她打断他，“我的车在你楼下。上来。”

她把电话挂了。

三分钟后，副驾驶的门被拉开。陆辰坐进来，衬衫扣子系错了位，头发乱着，眼眶还是红的。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走投无路的气息，像一个被撕成两半的人，每一半都在流血。

云嫦发动了车。

“去哪？”

“去我那。”她说，“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待着，也不适合去医院。”

他没说话。她也没说话。车开了一路，沉默了一路。直到她把车停进地库，熄火，拉好手刹，他才开口。

“你为什么要发给她。”

云嫦转过身，在黑暗的车厢里看着他。地库的感应灯灭了，只剩下仪表盘的微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轮廓勾成一张疲惫的、破碎的侧影。

“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尖刻出来的，“你在医院陪她的时候，心不在焉是因为我。你推掉婚礼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是我。你在沙发上操我的时候，眼睛里的水光是给我的，眼眶里的血丝也是给我的。陆辰，你告诉我，你还在犹豫什么？”

他转过头看她，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又浮上来了，这次她看清楚了。

不是汗，绝对不是。

“我没有犹豫。”他说，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”

云嫦伸手，用拇指擦了一下他的眼角。那颗泪还没来得及滑下来就被她抹掉了，沾在她的指腹上，温热的。

“我帮你收场。”她说，然后凑过去，吻住了他。

这个吻和沙发上的那些吻都不一样。没有掠夺，没有撕咬，没有那种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狠劲。她的嘴唇很软，贴着他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点颤抖，像是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。

陆辰闭上了眼睛。他的睫毛扫在她颧骨上，像两只被困住的蝴蝶翅膀。

他们在车里吻了很久，久到车窗上起了一层白雾。云嫦先松开他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鼻尖碰着他的鼻尖，两个人交换着彼此湿热的呼吸。

“上楼。”她说。

她的公寓收拾得很干净，这是她每次和孟彻激情的地方，但此时此刻，她牵着陆辰进门，没有开灯，直接把他推到卧室的床上。窗帘没拉，外面的城市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冷蓝色的光。

云嫦跨坐在他身上，一颗一颗地解他的衬衫扣子，这次解得很慢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胸口的皮肤。

“那天在沙发上，”她低下头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那个牙印，用舌尖慢慢舔过去，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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