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“是漂亮，亮晶晶的，看着就闹，你惯来喜这样……你很喜这个，对吧？”

他却没看你，指着底下车对你：

“你见着了，这些僧与医，他们合起伙来诓骗这地方的穷人，已经这样很多很多年了，所以哥哥没跟你开玩笑，你在这谷中玩归玩，不要被他们骗去了，知吗？”

你真喜，时目光还牢牢锁住车，看都没看姬煞一。

你怔怔。

你同这莲车比起来，就更小了。

他们却好似察觉不到疼痛，也看不见鲜血，始终不愿停下，仿佛那本不是自己的。

“可是这辆车真的很漂亮呀，姬煞。”

抬手帮你理好衣袍发丝，最后再亲了亲你面颊，姬煞召两条煞之气，把你给它们。

姬煞也是被你跟姬飞白带坏了，想半天没想来姬月珩叫啥。

但你比了比，它们并驾，竟还不及莲车一半宽。

见你认真，姬煞对着你溺笑笑。

“先问他们老六在哪里，找到老六之后，再让他带着你玩儿，记住了没有，哥哥的宝贝小皇帝？”

没错，从天而降对你而言不过一眨的功夫。

有人额已磕破，血顺着眉弓淌下，染红石阶。

“你被眠了，他们也被眠了，那铃，还有车上的香气、番僧的诵唱，都是眠的一手段，哥哥之前跟你说过的，这地方很是邪门，那些人脑不好，还记得吗？”

那两纯白牦本就型魁梧，并肩齐驱，气势已十分惊人。

若不是你一素白，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双剑从天而降，怕是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车上多个你来。

再低望去，谷底药农已跪倒一片。

在天上看时只觉这车漂亮，等其间，才发现这车真他爹的大！

你其实并没有看明白和听明白姬煞中所谓“诓骗”指什么，但知他不会害你，便认真把他话记在心里。

即便不受梵音影响，你的目光仍粘在那百草莲舆上，舍不得挪开分毫。

“行，那哥哥放你到车上玩去。”

你清醒过来，记忆全失，半儿不记得先前发生何事。

“喜啊。”

“他们怎么了？”

“那车旁随行，穿浅白布衣的，就是无念谷中弟，你跟着他们到无念谷中去，先找……医药费！”

小小一只坐在莲心，毫不起。

姬煞抱着你亲了一遍又一遍，教你要记住他的话：

“开开心心玩去吧，我的乖宝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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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方才是怎么了？”

但对无念谷中人来说，你的场，比这车可还要神圣上百倍千倍不止！

上一秒，姬煞满是不舍的嗓音还在你耳畔萦绕，下一秒，你就从天而降，稳稳落在那百草莲舆的莲心之上。

你这回舍得把目光从车挪到姬煞脸上了。

他们颅重重磕在山上，闷响如鼓，一声着一声，不曾断绝。

就在你心神尽被那莲车摄去，几乎要合掌躬、随众人一同礼拜之时，姬煞低沉的嗓音和温柔的抚，把你拽回到九天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