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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在医院的这两周多，除了对霍煾某些方面突兀的转变不太适应，对他病态的缠人程度应付得有些心神疲惫外，总体还算过得去。

只身体累点，又过回每天需要敞开腿的生活。

与其说是病房，更准确的定位应该是一个医疗设备齐全的私人卧房，总空间有半个室内篮球场那么大，着实算得上奢靡。

而这一整座楼，只是院内有钱人专属的病区之一。

在又一次因为给她洗澡而擦枪走火后，谢橘年终于鼓足勇气。

结束后的霍煾只套了条裤子，胸膛赤裸。她平复着气息，瘫在他怀中，盯着他低垂的正专注于给她扣上衣扣的面庞，讷讷开口：

“霍煾哥…”

“嗯。”他眼也没抬。蔚蓝色的束身小衬衫穿好，衬得她的小胸脯更显得鼓鼓囊囊，他的手掌在她胸上轻抚过，看起来很满意。眼睫撩起，目光落向她脸庞后，温柔地为她拂出几绺夹在衬衫里的黑发。

“我觉得，你不能那么，嗯…那个…纵纵纵纵欲…”

还没说完，谢橘年已经想一头撞死。

那个词对她来说那么难以启齿，她却因磕巴硬是强调出一串。

说完，她的脸比刚才像小狗一样跪趴在他腿前的时候还红。

“唉…我…”她试图亡羊补牢，“你身体还，还没好，还是要多多注意…”

在他直直盯着她，淡得没出现任何情绪起伏的目光下，她慢慢闭上了嘴，有些瑟缩着垂下头。

他没说任何，却让她感到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。完全不敢和他对视，她甚至感到莫名心虚。

过了好一阵，头顶上才传来他清冷的声线。

“喂，谢橘年，你真的知道纵欲两字怎么写吗？”

她怔愣着抬起头。

他的脸上还残余情欲的红潮，可神情很淡。

鲜少泄露情绪的面容看上去有点遥远，难以企及。

可下一秒说出的话，一下就把这些幻觉都打碎了。

他说：“就现在这样，跟鸡巴半截入土有什么区别？”

眉眼微沉，“一天只能两次，是人过的日子？过不了几天我非得憋得阳痿。”

“啊，呸。”刚说完又后悔，蹙眉，他看起来很认真，“不能咒自己。真不行了你吃什么。”

谢橘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嘴角也凝固住。

沉默了一会，她像是失去所有力气，颓丧地捂住脸。

几秒后，忽然反应过来，转而牢牢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
没一会指尖就被咬住了。他温热的气息扑散在她指缝间，颇有些不忿。

“还想装听不到？想得美。哎，拿下来…”

他往外轻扯，有些恼意地低嚷：“不许无视我…”

偶尔得了空一人发呆时，谢橘年还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
就是对当下这样算得上平静的日子不太适应。她好像，好久没有拥有过有点尊严的生活了。

几个月而已…

谢橘年垂下头，有点落寞。

却漫长艰难得如同几十年。她觉得她的心都熬老了。

可能就会这样过下去吧，她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