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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喘气也不会了,渴水一般张着唇,舌尖都露一截在外面。
霍煾面无表情,拿出亵玩过她阴蒂的手指,伸进她唇中轻轻搅弄,夹住她的舌,伸到喉间戳刺。他所有的温和,理智,和控制力,都给了这只玩弄她嘴巴的手,而下身骤进骤出,快而猛,每一次尺寸差距较大的性器完全套合的瞬间,而这些瞬间还在急速叠加,累积,都让他感到畅快的,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他抽出手指,贴近她,用唇取而代之,温柔无比地吮吸,吞咽下她的津液。
她唇齿间满是馥郁的可可香气,还有他带进她口中的淡淡骚甜,混合成奇异的催情气息,让他愉悦,情动,难以自拔。
他只射了两次。
第一次的射精时长长达十几秒,断断续续,灌满她的宫口,抽出来的瞬间,那被肏得红肿糜烂的花口失禁般涌出一大泡透明和乳白混合的粘液,糊满了层层肿大的花唇,流淌进股沟。
她像被操坏了。他趴倒在她身上,细细亲吻。
他在把她带来德国之前就去做了结扎。没什么犹豫,也没什么好犹豫。
他早已做好一辈子都像鬼一样缠住她的打算。
还没告诉她。之前每次做都会戴套,而今天,她久久回不过神,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性爱娃娃。
她好乖。双目失神,舌尖还在那口红艳艳的小洞里幽幽吐着气。好可爱。专属他一人,被他骑坏了的小狗。
目前的体力不允许再做第三次,所以只能浅尝辄止。
她白嫩的肚皮上粘着第二次的精液,他紧紧抱住她,两人交缠在一起,湿漉漉,黏糊糊。
仍旧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小腹下,他往妹妹的穴里插进两根手指,觉得不够,塞进第三根,方才感到有些安心和满足。
她在高潮后一贯睡得很快,鼻息已经趋于安稳,他在妹妹热乎乎的体内咕叽咕叽捣弄了几下,最后握住她水液淋漓的阴阜,也慢慢睡着了。
睡醒再给她洗。他意识模糊地想。
谢橘年就这样和霍煾一块厮混了近半个月。
说厮混有点不好听,但确实就是。说是要她照顾他,可事实是她才像一个断手断脚的病患被人这样密不透风地看管着。
衣服是他帮她穿上,饭只能他一口一口喂到嘴边,要吃什么水果,他细致地剥好皮,处理好,才送到她嘴边,要喝什么,只能用手指指,他就会递过来。洗澡只能他替她洗,第一次她羞恼不已地试图拒绝,他垂着眼,也没说什么呵斥的话,只轻柔地继续淋湿她的头发,把沐浴露涂抹在她肩颈,往下,滑过胸脯,不知是不是故意,冷白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乳尖,她一边瑟缩着身子一边要拂开,他却不着痕迹,温柔又不容抗拒地撩开她的手,继续往下。
在病房里实在无聊,她会偶尔看会电视,打会游戏什么的,可没玩一阵,刚到兴头上,脸蛋就被掐住扭到一边。
他没使劲,只是抿着唇看她。
她时常被缠得心力交瘁,可他也没说过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