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回她旁边，看着她的侧脸。她没有看我，只是撑着慢慢坐起来，赤脚下床，往浴室走去。她的背影在晨光里微微晃动，腰肢还是那样柔，上留着几被我掐来的红痕。

我转过看她。她已经坐到了床沿上，正用一条巾着发，动作很慢，一绺一绺地把发撩起来，再拧分。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我上，而是投向前方那面灰蒙蒙的电视屏幕，像在跟空气说话。

浴室里的声持续了很久。我躺在床上，听着那哗哗的声响，觉像是隔着一层浸透了的厚布，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迟缓。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混合了汗、和母亲上独特香的气味，像一层无形的薄雾，久久不散。

。她的终于藏不住了，先是断断续续地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地哼，后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“唔……黎御卿……你轻……轻……”但她的却把我缠得更了。

“嗯。”我如实回答，没有否认。

浴室门关上，声响起来。

我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，看见她正侧着，睛望着窗帘隙里透来的那一光，像是被什么晃到了，又像是本什么都没在看。她的表情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羞耻，只是那我读不懂的、像是把一切都放空了才得以存续的沉默。
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刚刚那个在儿下发抖、、的人是另一个人。我慢慢从她内退来，时带一缕白浊的黏，滴在被单上。

“你在看我。”她忽然开，不是问句。

的那一瞬间，她猛地仰起脖，发一声短促而失控的呜咽，整个在我下痉挛似的颤抖着。她的从腰间落，摊在两侧，脚趾蜷缩又松开，反反复复。我趴在她上，受着她腔里咚咚的心，和她那余颤般的。

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，看着天板上模糊的纹光影，忽然觉得，这一早上发生的一切，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——母亲不会给我答案，我也不会给自己答案，我们只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、在沉默和息之间，继续走下去。

她弯腰上内的动作带起腰间细微的颤动，然后是一件素的棉质睡裙，裙摆垂到膝盖上方，把她上那些最为诱人的曲线重新遮盖起来。她转过来的时候，我已经把视线移开了，假装在看窗帘隙里漏来的天光。

她没看我，径直走到床尾的椅旁边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净的睡衣，也不避讳，当着我的面把浴袍解开了。

浴室里的声停了。又过了几分钟，门才被推开，一裹着汽的风涌来。母亲穿着酒店那件白浴袍，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，领敞得很开，锁骨下一大片被蒸得泛红的肤。她没发，漉漉的黑发贴着耳侧和脖颈，珠顺着发梢滴领，沿着那的沟往下淌，在她前洇开一小片的痕。

我低看了一自己间，那刚刚还在母亲内逞凶作恶的东西已经了下来，蔫蔫地搭在上，表面还泛着一层涸后的微光。我扯过床尾的被一角，胡了两把，然后把被丢到一边，仰面望着天板发呆。

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。浴袍从她肩膀落的那一瞬间，我看见她背对着我的整个廓——肩胛骨微微凸起，脊沟笔直地延展下去，在腰窝凹陷，再往下的那对丰满的在被浸过后泛着温的光泽，像两饱满的满月，中间那沟壑邃而柔。

我不知该说什么，只好一动不动地压在她上，受着她的温和心。

过了好一阵，她才开：“起来……我要洗澡。”

她没接话。巾在她手里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起来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把巾搭在椅背上，侧过来面对我。那双被浸过的桃眸此刻清亮得很，像被洗过的黑曜石，里面没有先前那迷蒙的意，也没有愤怒或羞耻，只剩一沉静的、审视的光。

过了很久，她才慢慢松开抓着我肩膀的手指，掌心在他肩留下几个鲜红的月牙印。她的呼终于趋于平缓，的起伏慢了下来，但肤上那层始终没有退去。

她的开始不规律地收缩，那蠕动越来越快，越来越，像是要把我的绞死在里。我受到一从她涌来，浇在我的上，得我后腰一麻。我再也忍不住了，重重地最后了几下，在她腔最爆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