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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我去……我去找你了。”

春离说着有些不好意思,想起自己当时心境种种峰回路转,难以向他言明。去找他也是因为觉得他发出了眼神邀请,加之为了投票的事生气——竟不知又有哪些是误会。

“都是我不好,”江以明却说,“我就不该去找林应愁。早知这样,我还不如第一天就找你哥摊牌,和你组队算了。”

春离摇摇头,满心欣慰:“那才不好。你接着听我说,我前夜进了你的住处,你当然不在,我把你那盒首饰找了出来,却看到一阵幻影。”

“什么幻影?”

春离料想他早早被杀,恐怕没时间探索到什么情报,便有意把自己所知的告诉他。虽然讲出自己的经历有些丢人,也不顾得了。

“是你独自待在房间里,一会儿收拾那个首饰盒、一会儿又看……我的画像,无非是一段日常影像罢了。”

她有意无意地略去了那时江以明吞下画纸的异常举动。若那幻影是真实发生过的,想必江以明自己也记得。

果然他皱眉沉思起来,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,问道:“你一进房间,那幻影就已经开始动起来了吗?”

春离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努力地回忆了一阵,才道:“我觉得不是。应该是我拿到那个首饰盒才开始的。”

两人言下之意,这幻影——或者说幻术的机关,必然由人操纵或者设置,只待某个启动的条件达成,才会播出幻象。可若说启动的开关就是打开那个首饰盒,江以明又怎么会不知道?又为何是首饰盒?这却说不通。

“春离,我们乍一进入这种环境,你又找不到我,当时也许心急焦虑,这也正常。你再想想,还有没有做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呢?”

春离真的再想了想,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异常了。最异常的是自己气得情绪上头直想杀人——但这要怎么跟他说呢?

“你人又不在,房中一片漆黑,我觉得这就是最反常的了,没心情注意别的……”她正老实交代,忽然灵光一现道,“对了,因为很黑,我好像被首饰的尖尖扎了一下。不知这个算不算?”

春离举起一根手指,两人看了看,并无异常。春离伤口一向好得快,就算真的被刺破了皮,也早已一点痕迹都不剩了。

两人再找不出什么疑点来,即使被扎到手指可以暂时作为看到幻象的一个条件,除此之外也并无有用的信息。

春离接着讲道:“当时是个黑咕隆咚的雨夜,我独自一人、心中害怕,总有许多不好的念头。因为担心你们全都趁夜消失,徒留我在幻境里,我就去找……赫仙,她在。只是精神状态有些古怪。”

江以明凝神思考着什么,没有对此发表看法。

“我被她赶走之后又成了一人独行,这次被虺抓到了,好在他并没有罚我什么。”

“嗯?”这次江以明有了反应,狐疑地问道,“他为什么?”

“啊、因为……”春离解释这种问题也尴尬了起来,囫囵过去,“大概是念在初犯吧。以明,你听我说,祭司让我们在外必须找人结伴,又让我们夜里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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