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攀上程曦，浅绿的衣服微凉。

程曦顺着她的锁骨，吻向她的。

黑冠冕状的角，极轻、极密地抚过她表面。

他的比想像中，而且几乎觉不到呼。

路晓注意到他没有睫，但的形状很漂亮。

程曦的脸越来越靠近，闭着的睛下方那两个黑也越来越大。

吻，很快从试探，变成停留。路晓的手抓住他袍襟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
装着複的眶，落下一滴泪。

直到路晓忍不住呕了一下才停止，但两人的嘴仅仅分开一秒，又再度接上了。

程曦顺着她下仰起的角度，亲吻她的下颚骨、耳下、脖。

路晓抬起下，伸长脖，嘴碰上他的。

尖已经缠至，路晓中津不断被吞。

「觉得什么？」

路晓乐呵呵地笑：「嘿嘿嘿！全地球，只有我知哥哥这么厉害！」

然后是尖的问候。

「我们也是因此才稳定壮大，成为能在宇宙中游走最大范围、势力最大的虫族。」

隔着衣服，那隻手找到了位置，绕着圈，娑。

程曦的手指，隔着的内，勾勒着她的线条。

「哥哥好厉害！」路晓中充满毫不掩饰的崇拜，「一定很辛苦，绝对不像哥哥讲得这样轻描淡写吧？」

上方的嘴有多飢渴向对方索求，下方的手和就有多激动。

路晓却顺势将那隻手在自己大间，夹住。

本来就有的传统与文化，但兽人的语言、礼仪，是能沟通以后，跟兽人频繁，才建立起来的。

「当时，族人们不懂，为何我们大到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，却要这么麻烦、遵守一堆规则、弯弯绕绕的。

路晓似乎嚐到了树的味。

「嗯……哼嗯……」她发愉悦的。

程曦的五指伸直，手掌逐渐向路晓的脸颊。

她被半放在椅上，半个被程曦托着；在星云光辉的照耀下，她像是个祭品，也像是个供。

「觉得我是男人。」

程曦的手则落在她腰侧，隔着衣服，轻轻复着。

然后他又闭上，将路晓放低，右手臂揽着她，重新与她接吻。

程曦睁开，看着盯着星云发呆的路晓。

路晓觉到自己的内被摸到了。

路晓第一次，看着星云闪烁，理解了为什么像是在脑中放烟火。她的就像星辉炸裂那般妙。

她自己搂着程曦的脖，抱得的。

路晓乾脆扯开自己的衣领。

程曦拜她、向她伏、对她祈祷、乞求。

程曦愣了一秒，角微微颤了下，盖在路晓的两侧。

受到脖上的凉意，路晓看他：「哥哥？」

星云的光在宇宙间闪耀，照映在他们侧脸。

她在程曦上，就像一个布玩偶那样被轻易抬举。没想到程曦看起来纤瘦，手臂却那么有力。

程曦继续吻她的脖。

程曦张开，盯着她那可以称为沟的起伏瞧。

程曦把她抱到上，让自己吻得更轻松些。

「我只好把人类的思维推给他们听。恶意、计谋、什么事情可能导致什么后果……他们慢慢才觉得，守规则比较轻松，对族群利益更大。」

「哥哥你是英明神武大国王！穿越异世界的主角都没你厉害！」

「那怎么办？」

路晓靠在他的右手臂里，非常安稳；他的掌托在她下，五指轻轻掐着儿玩。

他们同时张开了嘴，试探地轻抿。

路晓也抱住了他的脖，指尖他的发。

以和手，最温柔的方式。

程曦闭上，转过来面向路晓，嘴向上弯成新月一般：「嗯。」

近到他的角往左右分开。

大而长的左掌从路晓背后到她侧。

路晓拉过那隻手，放到自己前。

路晓的双难耐地蹭动、夹扭着。

「我很久──没有这样觉得。」

路晓受不住，仰着，着气。

他再次「嗯」了一声，不谦虚，也不骄傲。一百年的王者生涯，足够把这类称赞当成空气。可路晓的视线还停在他脸上，那空气忽然又有了重量。

路晓开始换不过气，偏开了，大一气。

窗外的光把程曦瓷白的脸颊映得五颜六。

他们的嘴连在一起，没有一丝隙。

担心路晓会掉下去，程曦的左掌向下，往她的大拢去。

「我留下来，不是因为我喜女王。」他靠近路晓的右手抬起，指微弯，轻轻她的鼻尖。「是因为我想在这个世界里，还能碰到一像人的东西。」

程曦大而修长的手掌，几乎包住路晓的后颈到。

温韧的，贴着路晓的上颚，向她的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