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4.在星云闪耀下高潮(微H.爱抚)

234.在星云闪耀下高潮(微H.爱抚)

(0版-2026-0828-18)

再次见到虫族女王，已经是晚餐过后。

这是一处透明管状的观测口，中间放着一张长板凳。他们两就肩併着肩坐在一起。

其他虫族都离得很远。

他们一起在舰廊上看着星云。

没有室内光源，仅靠外面的星光云辉就能照亮地板。

脉冲星风星云不像普通星云那样松散、安静。它有一个亮得过分的核，像一颗还在呼吸的针尖。粒子风从那里被甩出去，撞上外围物质，形成一圈又一圈的终止震波。

在路晓花能看到的可见光里，淡金与青白交错的环是震波形成的后果；更外层由磁场拉出细长的丝状结构，像是一层层被风吹开、却始终不散的纱。

它们不是静止的。光在丝线里缓慢蠕动，有时一整片突然亮起来，像有人在星云内部翻搅。

舰廊很安静。

女王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袍子，坐在宽凳上，複眼里映着那些不断变化的光。

冠冕般的黑色触角折弯处，被光轻轻描过，映出一层薄薄的轮廓。

宇宙中的景色没有声音，但路晓花却彷彿听见了静谧的欢快。

晓花的侧脸被青白光芒映得很淡。

似乎是察觉到了路晓花一直在看自己，虫族女王闭上眼，转头问她：「怎么了？」

路晓花转回去看外面的景象：「没什么……不知道产卵是什么感觉……」

程曦语气淡淡的：「其实……蛮舒服的。」

「嗯……」路晓花想问更多，但又觉得好像不该问。

看着星云的时候，时间过得很慢。

但又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的。这个宇宙不管你快还是慢，就是按照自己的步调运行。

习惯手机刺激的路晓花，觉得有些无聊。

她看着壮阔的星云，闲聊：「因为哥哥曾经是人，所以才跟兽人友好吗？」

「我曾经……」他浅浅叹了一口气，「想过──如果我死了，是不是就能穿越到别的地方去了？」

「欸？」路晓花转头来看他：「那我就见不到哥哥了……」

程曦没动，只是说：「但……如果不是我做女王，下一个女王可能跟兽人抢夺生存资源，甚至将兽人视作食物来源……

「兽人是这个世界里，我能找到最像人类的种族了……而且有些考古证据显示，人类可能就是万年前的兽人。」

「是这样吗？」

「妳看我们的语言，几乎一样，对吧？」

路晓花点头：「的确是，虽然口音很重，但听得出文法都是差不多的。」

「要不是我跟兽人友好，也不会得到这些考古的资源或知识。」

「所以以前虫族跟兽人是对立的哇？」

「不全是，但也相差不远。对虫族来说，就连其他虫族，也是异族；虫族，只是兽人对我们的一个概扩分类。」

「那哥哥你们是什么族？」

程曦仍旧看着远方，只是嘴角微微勾起：「在虫族的语言里，『我、我们』也差不多就是自称人的意思。」

「哈哈哈！」路晓花双手撑在椅面上，小腿抬起踢着：「任何种族和语言都把自己定位为人嘛！」

「所以，兽人自称兽人，就是人类存在过的证据之一。」

「有道理。」

「虫族就像是一个有很多个体的精神体……事实上，虫族对其他族群漠不关心。对其他族群，本来漠不关心。我知道有兽人之后，才特别下令：不准再掠夺，也不准再吃。」

「那时候虫族常常跟兽人发生冲突吗？」路晓花好奇。

「那时候，我们居住的区域，离兽人常活动的区域也很远。但兽人总是不断扩张领域。」

「兽人掠夺很多宇宙的资源吗？」

程曦淡淡一笑：「那要看妳站在谁的立场看，狮子和鬣狗谁多谁少，妳会认为是牠们互相掠夺资源吗？」

但没等路晓花回应，他继续说：「虫族几乎什么都吃，很常不小心吃到精神汙染的异兽，导致整群成为混乱的掠虫族。繁衍还是能繁衍，活也还是能活，只是战线组不起来。碰到高等智慧的兽人，很容易团灭。」

「所以以前兽人就是因此跟虫族敌对的吗？我读历史的时候有学到，是近百年来，两族的关係才有所改善。」

「是的，差不多是我知道有兽人之后。」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，「一开始，我是从抓到的兽人那里学习语言的……」

「欸？哥哥你不是本来就会讲话吗？语言也会的啊！」

「但是我一开始，没有可以发出兽人能听见的音频的喉咙。」

「啊……」

「我也是经过数次蜕变，才长成这接近人类外型的模样。」

「哥哥小时候是什么样？有没有照片？」

程曦微幅摇头：「虫族不兴人类文明那套，虫族只在乎生存与繁衍。」

星云又激烈闪烁了一阵。

他继续说：「飞船是我这支族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