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扭动，合着手指的弧度。

直到她把整手指都乾淨，才让手指离开嘴。

右刚刚被右手得发，饱满扩张；而左的却是随着动作、接到凉空气，皱缩立了起来。

右手上抬，隔着衣服，着自己的房，想像自己像王虫一样餵程曦喝。

想像中的虫族女王，突然换成了明星程曦的样貌。

她不禁想着：“哥哥产卵是什么样呢？既然喝都敢给我看，那不敢给我看的动作是怎样的……”

两都亮着，黏答答的，分开时，中间拉几条半透明的丝。

她把手指分开，又併拢，在里搅；用手指去勾那块最想被碰的。

来得不猛，却很完整。小腹一阵一阵地收，发颤。

双手拨开自己的，对准想像中那张仰起的脸，把意、都展现给他看。

「哥哥……」

味很淡，就跟以往一样，带着她熟悉的腥甜。

内心有罪恶，但是哥哥实在太。

快到的时候，她跪在沙发靠背上，手指夹着不断抖动。

她指节，想像那是王虫艳红的。他们两个的红，是有像瓢虫那红。

盯着那被捣泡泡的透明，她又想到了王虫的。

没有複，没有角。就是她在地球上看过、听过、放在手机桌面的那张脸。

左手从上衣下方探，准确找到自己的，夹了上去。

了一阵，路晓把手指来。

她把两张脸叠在一起：一个在舰上喝，一个在镜前对观众笑。叠到后来分不清自己在对谁。

清秀帅气的瓜脸，短而有朝气的黑发，看着人就给人力量的睛……

手指被裹夹，温腻。

她双手捧着自己的房，往前。想像自己的同时被王虫和程曦着。

她抿住，没叫声。直到那波过去，她才慢慢跪坐下来，裙皱成一团，膝盖印着椅背的红痕。

掉。

她弯着手指，送到嘴边，想像这是娃娃脸王虫的。

换右手下去。这次没有去，只是夹着。

她叫得很轻、很小声、很隐密。

裙自然垂下，除了左手伸私而卡住的皱褶。

手指上的沾到了，凉凉的。

来的时候，内裏在缩，在，沿着大往下。

她想像程曦吞嚥自已时的表情……哥哥的鼻和脸颊被她的得黏糊糊、亮晶晶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