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却像一针一样，直接扎他心里。

他像是把你当成画布，指尖与尖都在描绘、填、渲染，带著望与占有混杂的笔。

尔科垂著，拳握得死，他的嗓音低哑，像某压抑不住的闷雷。

而你的世界，终于又被他一整片染满。

他的吻继续落下，像执拗的烙印，一一把你染满，从颈侧、锁骨、甚至顺著衣领的隙往下，留下斑驳痕迹。

你浑颤抖，里再也看不到艾斯的红，只剩尔科的蓝，在你视线里慢慢开——得几乎发黑。

“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他握住你的手，掌心贴著你颤抖的指尖，缓慢且地引导你往他腹肌划去。

“这里，还有这里，是不是比艾斯的还要更好？”

他问得很轻。

你退了一步。

与其说是吻，更像是一场毫不掩饰的侵略。

“那我的给你画，但你只能画我。”

你有被他这反应得莫名其妙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
*

他的落在你肩膀与颈项界，的吻一下一下落下，像是要把你标记成什么似的。你挣扎著想开，却只吐一声急促的息。

“你真的打算这样一直……无视我？”他低声说，几乎是用气音贴在你颈侧。

“你说你喜我这蓝，那天你还碰我，你抱著画板，睛亮得像要吞下我。”

他咬住你下，灵巧地尖划过隙，撬开你因惊讶微启的，吻如火焰舐般席卷而来，温、、带著令人颤抖的力，他吻得不急不缓，像在玩你反应，每当你气息了，他便故意加，得你只能挣扎地哼声。

你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吻了下来。

“这样也太过分了吧，画家小。”他用几乎呢喃的语气说，声音里混著懊恼与望。

“我要去找艾斯，有事。”

他往前一步，你被迫贴到墙上，画板撞在墙面，发一声钝响。

“所以，我只是个你暂时兴趣的画材，画完就丢？”

你从来没想过，尔科也会有这么失控的时候。

“你说你想摸线条，我让你摸了；你说你想画我，我合摆你想要的姿势……但你一声不响就丢下我，去画那小？”

他凑得更近，温的印落在你的锁骨上，你没防备地抖了一下，低声气，却被他稳稳住腰。

他的声音轻得像哄人一样，尖划过你颈侧那块的肌肤，随即毫不留情地咬一抹红痕。你忍不住发微弱的声音，整个人开始颤抖。

你说得坦率，没有任何恶意。

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要贴你耳朵。

“你说你喜肌线条，对吧？”

“……尔科……？”

你睫颤抖，视线有些模糊，只能看见他金的发丝垂落、幽的黑近在咫尺。那双里充满了你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火焰般的望、醋意、还有满溢的占有。

你愣了一下，随即一困惑又理所当然的神。

“因为我找到新的颜了啊。”

“我全的都可以给你看，从今天开始，你只准看我。”

“你不知你在什么吗？”

“你只是什么？只是想画得开心？”

你第一次发现，尔科这样的成熟男人，其实比你想得还狡猾、还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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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抬手，但他一只手抵在你耳侧，俯视著你，那双平日里总带倦意的，现在却像燃起金火的海，将你牢牢锁住。

他笑了一下，笑得难看又汹涌，金的睫在光底颤动。

你的手沿著他结实的腹肌动，度直烧耳，他故意往前靠了些，让你的掌心完整贴住那一整块肌理分明的肌，掌下的起伏让你呼紊，脑都了。

“你最近，怎么不画我了？”
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你睫颤了颤，心突然漏了一拍。

你瞪大，呼一滞。

你的指尖到他肌肤那瞬间，他整个人像了一下似的，肌绷，却又不动声地引导著你摸下去。

他近得几乎碰到你，额发垂下来过你的脸，你下意识侧，耳朵一瞬间起来。

更没想到，他原来一直记得，你说过的那些话、那些颜、那些不经意的碰与凝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