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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桦林(赫琬穿越番外)下(2/5)

她声音几乎听不见。“是。”至少曾经是。

他无比笃定地下了这个结论,语气活像军校教官在评判一个连枪都端不稳的新兵,毫不留情。

过了不知多少次呼的时间,她才喃喃:“他找不到。”像在告诉他,又好似在告诉自己。

少年咬了下后槽牙,转往门外走,刚碰到黄铜把手脚步就停住,背对着她,肩线绷得的。

俞琬心一顿,微微睁大了

他在生气。

“您丈夫为什么不来找您?”

“那他就是个废。”

“他……不在。”

俞琬脑海茫然了一瞬,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。

俞琬的动作蓦地停住了。

十八岁的克莱恩,在无比真情实地生二十年后自己的气。

她想说很多,想告诉他,往后的他会是什么样,他们失散过好几次,但每一次,他们都将彼此找回来了。

依旧是和昨夜一模一样的问题。

“成年了更不该瞒伤——”

“在哪儿服役?”

我成年了。”他飞快反驳。

俞琬瞥了他一,只是抿笑,没再说话。一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声,一个浅,一个沉,像两条不同节奏的溪,在这个空间里静静汇着。

女孩仰起,呼,小手在袖里攥了,有怕他真的发恼。

开了又合,她终究只是很轻很地笑了一下,像日后哄弗雷迪吃他最不喜的蔬菜泥时那样。

“他叫什么来着?“他问后,才意识到这有多唐突,问来又能怎么样?跑去他的队和那个人打一架,然后上军事法分?

俞琬怔忪片刻,这才恍然,原来在她能听到那边动静时,他也能听到她。

俞琬垂下,“他没有让我一个人”这句话就间——哪怕在战争的最后一刻,他独自开着虎王坦克孤注一掷往北边走,都从没想过让她一个人。

“他不知我在这里。”她急,音调都莫名了些。

他忽然问:“您丈夫呢?他为什么要让你一个人。”

就这么僵持了几秒,他垂下,声音低了下来。

她想说,他将来会成为怎样的人,会如何穿过战火和废墟找到她,会如何在每一个她以为再也

“那他知什么?”他语气冷得像冰。“知你一个人在白桦林迷路?一个连自己妻都找不到的男人,不是废是什么?那老公……那老公不能要了。”

“您一定很他。”

少年“刷啦”一下站起。眉峰微微拧着,光下,那双蓝睛亮得像被燃了,又澄澈得如同阿尔卑斯山麓初时节的雪湖,仿佛要把人从里到外看穿了似的。

理得也快,她拿胶布小心固定好纱布,又用指腹轻轻边缘,确认妥帖了,才直起收拾医疗箱。日升得更了,光从窗外静悄悄地投来,照在她无名指上。

她心下发沉,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,末了,只好下极轻极轻,算作承认。

“您丈夫跟我同姓。”少年一字一顿,眉梢微微一挑,从鼻腔里哼一声,“他最好真的是这个姓。”

“你丈夫,”他视线依旧投向那片白,“是军官?”

“….克莱恩。”女孩声音很轻,“他姓…克莱恩。”

少年望向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原,目光被雪光映得发亮:“我昨晚听见您在和他说话。”

每一块肌都在叫嚣着要把什么撕碎。

白天比晚上看的更清楚,那枚戒指亮得灼人。

克莱恩转过来,那神情,活像一才被赶狮群的、还没长全鬃的雄狮,在广袤的荒原上撞见了另一占有了他认定领地的雄

“没瞒。”那语气,又有几分昨夜被踩了尾似的气急败坏了。

克莱恩视线定在了那抹蓝上:

“……很远,”远到你想不到。

前的克莱恩,显然不信自己就是那个人,是啊,俞琬告诉自己,换谁也不会信。

她发现自己本没法对着那张脸撒谎。

“得,这名字烂大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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