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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获(2/3)

说完,他自己都到纳闷,指挥官什么时候对一个秃保安局官僚的腐化私生活兴趣了?直到他看见克莱恩向约翰投去的那一瞥。

业余程度,让茨想起他同学在军官俱乐的醉话:帝国的情报网被已经渗透得像筛,柏林每条街上至少蹲着一个盟军间谍,苏联人的情报网一直延伸到威廉大街的理发店。

己也会被监听”就挂在嘴边,又被咽了回去——指挥官不喜听人啰嗦。

克莱恩了最后一烟,烟灭的嘶声打断了短暂的沉默。

茨上次见到这神,还是在哈尔科夫外围,雪下得比现在还大,军命令是固守待援,而指挥官把约翰叫到车旁,完半支烟,对着东南方抬了抬下

克莱恩看了那张电报纸,低低嗤了一声。

茨靴跟一碰,但脚还没收回去,话又跟上来了,“我们同时截获了他办公室的电话线路,基尔曼斯埃格每天下午会打一通私人电话,号码登记在叫弗兰齐斯卡·穆勒的女裁名下,主要客是保安局层的太太们——”

电报里没什么实质内容,讲他的,讲他女人的,没什么实质内容,无非是“份存疑”。

话题是怎么从党务长转移到腊犬的,没有人能说清楚。

“急了。”两个字,像是在评价一个捺不住的炮兵观察员,还没测好距离就急着开火,弹着没准,却把自己的坐标暴得一二净。

汉斯和约翰不约而同觑了旁边人一,里面三分无奈,七分荒诞,像在作战会议上撞见掏娱乐小报的随军记者。

茨咽了唾沫。“基尔曼斯埃格每天晚上去那个女裁家里过夜,他妻似乎对此知情,裁店的租金是市价三分之一,房东是他表弟。”

茨尴尬地推了推镜。“我们只是…顺便截获了内通讯录。”

次日破晓时分,一被狙击枪打断的压电线坠雪地,迸发的蓝白电弧燃了输油。火蛇顺着线窜储油库时,爆炸的冲击波一路震碎了几公里外的野战医院玻璃。

茨在这当接了话:“党务长办公室尚未回复。”

指挥官只是薄微动。“接着说。”

茨的呼短暂停滞,那是帝国第四号人的通讯线路。但军人的本能比疑虑更快,随后靴跟一碰。“是,长官。”

茨,”克莱恩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,“监听范围扩大到总理府党务长办公室。”

他突然刹住话,意识到自己又陷了技术话痨。

他绷肩膀,准备承受指挥官那能把人钉在墙上的视线,但预想中的寒意并未降临。

金发男人将香烟搁在烟缸边缘,烟悬空,烟雾笔直地升上去。

可他在心里把话补全了,他们的设备是战场级的,保安局的设备是警察级的;昨晚在示波前,他简直像大人看着小孩踮起脚往柜上藏一颗糖。

但这人显然没耐心等到证据齐全的那一天。

毕竟,一个帝国保安局官在电话线上奔,用老婆的裁当情妇,用情妇名下的民用电话安排幽会,谈论内容包括但不限于:歌剧院的包厢号、松鹅肝的预订、以及各称。

约翰回以一个几不可察的颔首,俨然狙击手在瞄准镜里确认目标位置之后,手指移到扳机上的那个动作。

说实话,他对这些边没有私人兴趣,他从不八卦,他对谁和谁上床毫无好奇心,这只是技术人员对系统漏的本能反应。

“接着听。”

顷刻间,五十辆T34连同一个满编装甲营葬火海。

茨继续往下说:“他们的通讯纪律形同虚设,习惯聊家常,我们由此确认了报务员份,德莱尔·迈尔霍夫,去年职,住舍恩贝格区,养了条叫麦克斯的腊犬。”他补充:“已婚。”



十分钟后,书房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
这不意外,基尔曼斯埃格与鲍曼素无集,这不算易,仅仅为探路,用“份存疑”这样模棱两可的词,最大可能是摸不清对方态度,自己又证据不足,即使最后查不到什么,也留足后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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