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嘿嘿一笑，把毫往桌上一丢，左胳膊搂住黄蓉的腰，右胳膊托着她两条，一下站起来。黄蓉整个人腾了空，惊呼一声，两条自动勾在他腰上。那早就青暴起的从二里直地来，在她乎乎的外蹭了两下，就着和的，整了去。

黄蓉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，抬脚想踢他，被他一把抓住脚踝，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往两边掰开。桌沿硌着她的腰，她后背悬空，整个人只有和脚后跟搭在桌上，正对着天。

“凉就对了。”二把笔尖在她阜上慢慢转了一圈，抹开，沾了她那几稀疏的，亮晶晶地黏成一撮。然后笔锋往中间走，在两片的里轻轻一拉，笔从上端划到，勾那条，跟混在一起，变成一又稠又的浊白。

“二……够了……别了……”

“不这儿哪儿？”二抬起，嘴角挂着蜂和混成的亮丝，“郭夫人这里的比别，一就鼓。”

“啊……”黄蓉仰靠在椅背上，咙里一声短促的哼。那支笔太轻太，笔扫过的地方比手指还，沾在上，又又粘，被和糊住，呼都跟着发。

二两手撑住她两膝盖，低把嘴贴上去。他的嘴先落在她阜上，尖从隙里把蜂一净。甜混着她上的咸腥，在他嘴里化开。他得很慢，从阜往下，沿着大外缘一路扫到后，再贴着会折回来，尖挑开两片，把那里的全都卷嘴里。

“你……闭嘴……”

二手指，把黏糊糊的指举到她面前：“郭夫人，你看看，两天的功夫你这里就松了不少，刚开始绞得老手指都不去，现在两都能随便搅了。”

“你上面嘴说够了，下面这嘴可还咬着我不放。”二糊糊地说，嘴里还着她一片。他伸手下去，两手指往她里一，混着搅“咕叽咕叽”的声。黄蓉两手抓着椅扶手，在桌沿上扭，椅“咯吱咯吱”响，里的顺着沟淌到桌面上。

二站起来脱了。布短褐的带本来就系得松，他一扯就掉，里那弹来，黑紫的，得翘到肚上。两天的功夫他也没怎么歇，的肤被磨得发红，倒是亮堂堂的，一开一合往外渗清浆。他扶着在黄蓉上下磨了两下，从蹭到后，把那些残余的和都抹开。

“郭夫人，你这两片这两天被老得又红又，怎么这会儿看着又汪汪的了？”二凑近她间，鼻几乎贴到她上，“你闻闻，自己那味儿，比昨天更了。”

他又埋回去，这回不只是，用嘴包住她整个阜往外。黄蓉在桌上弹了一下，里涌一小，全二嘴里。他咽下去，又去她的，尖探半寸，在的上刮了两圈，刮一嘴的甜腻。

这姿势得她两脚离地，全

“郭夫人，你脚趾甲画好了，老给你这上面也画一朵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二拿起方才那支蘸了胭脂膏的笔，笔尖上还沾着红。他把剩余的胭脂膏在碗底刮了刮，又去桌上一个小瓷罐里蘸了东西——黄蓉偏一看，是一罐稠蜂，楼里厨房拿来蘸果吃的。二把蘸了的笔尖举到她前晃了晃。

“凉……”

“唔……咕……”黄蓉的脚趾在桌上蜷起来，脚跟蹭着桌面，在二的下不停翕动。她想把往后缩，椅跟着晃了一下。

“等等……这样腰疼……”黄蓉一只手撑着桌沿想坐起来。

“闭什么嘴，老实话实说。”他把手指自己嘴里净，“不过松有松的好，松了耐，能多几回。”

“滋滋……咕叽……”

黄蓉确实泛着光，两片微微张开，里粉的小半圈，隙里凝着一层薄薄的。她昨天被二到后半夜，今早醒来里还着他的，刚才坐着画甲，小腹一用力就往外淌了一，现在被他这么一看，又忍不住缩了一下。

堆在小腹上，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了。

“二，别……”她嘴上说着别，却没夹。

笔尖往下，落在她大外侧的上。蜂稠，笔走过去就留下一条亮晶晶的黄线，从她阜往下，顺着大的弧面到会。黄蓉浑一颤，两手抓住椅扶手，小腹绷得死。

二两手扣住她大内侧，不让她躲，抵在她上打转。那颗粒被浸得发亮，地突来，尖每扫过一下，黄蓉的就抖一下。被净了，他就往那再吐唾沫，拿尖搅声来。

“啊……二……你别……别那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