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信封静静地看了半天，之后便放在案上。

徐弘川火金睛，一就瞧来刘嬷嬷言又止，沉声：“你只实话实说，若是撒谎，红杏的下场你也瞧见了。”

徐弘川问：“平日里六姑娘和她的大丫鬟可有对黎娘不敬？”

刘嬷嬷退去后，徐弘川摊开信笺，压上纸震，然后拿起笔蘸了蘸墨开始写信。

他刚想转回屋，突然瞥见刘嬷嬷，说：“刘嬷嬷，随本官来。”

刘嬷嬷赶应下，弓着腰都不敢抬，动作笨拙地开始磨墨，握着研石的手都哆嗦着。

刘总跟在后，瞧了一血模糊的腰，同乔琳说：“乔六姑娘，小人去库房拿些金创药来，先把血止住。看着骨应该没断，这已是万幸，明日一早小人去请个郎中来给红杏姑娘瞧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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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琳泪在眶里，说：“多谢刘总，有劳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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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弘川脸上的怒气敛去了些，好像又回到往常冷淡的模样：“好了，都去歇息吧。”

刘嬷嬷咽了唾沫，支支吾吾：“这……婢……好像也没……”

刘嬷嬷吓得浑一颤，连忙跪下说：“婢不敢，婢一定实话实说。六姑娘对黎娘还好，那个红杏讲话总是夹枪带的，说话极难听，娘每次听了脸都不好，却也没说什么。红杏每日还摆脸给娘看，娘那份心果都是先送到她们屋里，吃剩的才给娘拿来。有一回她们吃剩下送过来的甜杏，每颗杏都被咬了一……”

刘嬷嬷被吓得一抖，惊惧地看了红杏，也不知大人叫她去是福是祸。

刘嬷嬷退正房后，见乔琳正费力地扶着红杏，她上前去同乔琳一起把红杏抬回她那屋。

“是，大人。”

刘总先是愣了一会，然后接连磕了五六个响，激涕零：“多谢大人开恩！小人激不尽！”

徐弘川脸越来越沉，果然是怠慢了她，刚才真该把那个红杏的打断！不开的东西！

“好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
徐弘川走书房坐到书案后，朝着刘嬷嬷吩咐：“磨墨。”

“刘总失察，罚俸半年。”

这是写给姜元发的，徐弘川刷刷几笔，没用多久就写完了，然后装在信封里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