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远的家在这座城市的边缘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，六层的红砖楼，墙皮斑驳脱落，楼道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炒菜油烟和潮湿水泥混合的气味。陆岩给王远安排的是三楼的房子，两室一厅，面积不大，但在这一片已经算是不错的了。

此刻，晚上九点多，客厅里黑着灯，只有主卧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橘黄色的光。电视没开，屋里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次卧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床板吱呀声……那是王大成的房间。

主卧里，李燕正骑在陆岩身上。

当然不是真的骑，是那种整个人贴在陆岩身上的姿态。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，那套内衣明显是小了好几号的……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勒不住她那对肥硕松软的乳房，白花花的赘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，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边缘溢出一样。

同款的丁字裤陷在她肥大的臀缝里，勒成一条细线，腹部的赘肉层层叠叠堆在丁字裤的上方，那块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把蕾丝布料撑得紧绷绷的，能看出肚脐凸起的形状。

陆岩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四角内裤，仰靠在床头，一只手搭在李燕的肥腰上，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烟，时不时弹一下烟灰。他身材极好，一米九的个子，宽肩窄腰，腹肌线条分明，即便已经四十岁了，肌肉的轮廓依然像年轻时候一样硬朗。

他和李燕并排躺着的时候，那种反差大得惊人……一个像是雕刻出来的大理石雕像，一个像是面团捏的土偶。

“你说你，都怀上了还不消停。”

陆岩吐出一口烟，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李燕，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夹杂着几分习惯性的调笑，“上次医生怎么说的？头三个月不能乱来，你倒好，天天往我身上贴。”

李燕抬起头，她的脸又圆又肉，皮肤粗糙发黄，鼻梁两侧有细小的雀斑，嘴唇很厚，涂着廉价的口红。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

：“人家骚嘛，一天不让你干就浑身痒痒。”

她的声音又粗又哑，带着一股乡下妇女特有的咋咋呼呼。

“再说，你不是也喜欢嘛，每次嘴上说不行，裤子脱得比谁都快。”

陆岩嗤笑了一声，弹了一下烟灰：“那是因为你太骚了，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样往身上扑的。”

“那还不是你惯出来的。”

李燕的手顺着陆岩的腹肌往下摸，摸到那条灰色内裤的裤腰边缘，手指勾住松紧带弹了一下。

“我的错，我的错。”陆岩把烟按进床头柜的烟灰缸里，低头看着李燕在自己胸口乱拱的脸，忽然换了个话题：

“你公公最近还住在次卧呢？你就不怕他看见？”

李燕听他说到这个，嗤笑了一声，摆手道：“他？他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，白天都关在屋里不出来，连棋都不下了。俺还想着他怎么忽然这么老实了，结果昨天晚上路过他门口，你猜俺听见啥了？”

“啥？”

李燕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一股八卦的兴奋劲：“他那屋里最近老有动静，床吱呀吱呀响，还有女人哼唧的声音。俺贴门上一听，那女的声儿可嫩了，听着年纪还不大呢。老头子不知道跟附近哪个坐台的搞上了。”

陆岩挑了一下眉：“六十多岁的人了，还能搞？”

“瞧你这话问的。”

李燕拍了他一巴掌，“你不懂男人越老越骚？再说你们男人又不用怀孕，老了也有那玩意儿。”

她压低声音，笑得猥琐，“而且俺听着，那女的被他搞的声音都有点哑了，估计没少被他折腾。俺就说嘛，这老东西最近怎么不出去下棋了，原来有正事忙了。”

陆岩听她这么说，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。他脑海里浮现出王大成的样子……那个六十岁的老头，花白的头发，佝偻着背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整天沉默寡言的。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头，居然还能把一个年轻女人弄得浪叫不断。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和何曼的性生活。他和何曼结婚这么多年，她直到现在都没有像李燕这样主动过，甚至一个月都不一定有一次。

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古怪的冲动，既带着几分轻蔑……六十岁的老头能搞到什么像样的货色……又带着一点被挑起的兴致。他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点，内裤前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。

“看来那女的是比你还骚的骚货。”陆岩的声音压得低了些，带着笑。

李燕听到这句话，不但没有生气，反而得意了：“俺骚还不是因为你，别人想骚还没那命呢。不过那女的，能让老头子那么搞，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正好，省得俺操心，省得他整天盯着俺，怕他撞见咱俩。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已经把手伸进了陆岩的内裤里，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。她的手粗糙肥短，手指上还戴着给王远做饭洗碗留下的细小疤痕，可她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