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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老师推门进来的时候,何曼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她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,台灯的光线下,她的姿势略显僵硬——腰杆挺得很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,摊开的教案本上钢笔还搁在批注到一半的地方。可实际上,她的裙摆下面,办公桌的底部挡板后面,藏着一个人。
王大成整个人蜷缩在桌面下的狭小空间里,他跪在何曼的两腿之间,粗糙的双手正握着她的两条大腿,把它们从椅子面微微分开,脑袋埋在她的双腿之间,嘴唇正贴在何曼那早已褪下内裤的裸露阴户上。
张老师走进来的时候,王大成刚把舌头从何曼的阴道口往下舔到会阴,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嫩肉,何曼的腰肢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,她死死咬住嘴唇,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咬碎在喉咙里,用力稳住呼吸,抬起头来看向来人。
“张老师,你怎么回来了?”何曼的声音平稳得体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,让人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张老师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老师,戴着方框眼镜,穿着深灰色夹克,手里攥着一串钥匙。他走到门口的办公桌旁,低头翻找着什么,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嗨,走到半路才发现家门钥匙忘拿了,回来取一下。”他直起腰,手里捏着一把钥匙,转头看向何曼,脸上带着同事间的热络,“何老师今晚加班啊?你最近老是这么晚,注意身体啊,天黑了就早点回家吧。”
何曼笑着点了点头:“嗯,一会儿就走,还有一点就批完了。”
张老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,语气带着疑惑:“何老师,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屋里暖气开太大了?”
何曼感觉到王大成的大手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,他湿热的嘴唇含着她的阴蒂轻轻吸了一下,那阵酥麻仿佛一股电流直窜头顶,让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她紧紧攥住桌沿的边角,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,声音却不露丝毫破绽,笑着伸手擦了一下鬓角并不存在的汗珠:“是吗?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,有点虚热。不碍事的。”
张老师不疑有他,点了点头:“那你也别待太晚了,早点回去吧。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好。张老师慢走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门被带上了。
何曼一直撑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终于猛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身子瞬间脱力,瘫软在椅背上。她的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,身体忍不住地剧烈颤抖着,两条腿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,软绵绵地搭在王大成宽阔的双肩上,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晃荡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她大口地喘着气,低下头看着桌面下那个正把脑袋埋在她两腿之间、吃得滋滋作响的老头,声音带着哭腔和残留的紧张,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情欲,“你……你这混蛋……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……我真是……被你害死了……”
王大成从她双腿之间抬起头来,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,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他咧嘴一笑,松开了一边的嘴,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何老师太紧张了,张老师这不就走了嘛。现在,这儿又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了。”
他说完,不等何曼回话,又低下头,张大了嘴,一口含住了何曼整个阴户,粗厚的舌头从底往上猛地一舔,又重重地顶在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。
“唔嗯——!”何曼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,一声哭吟压抑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。她的手指无处可放,只能胡乱地抓住王大成的头发,指尖插进他花白的发丝间。
王大成的舌头十分灵活,像一条湿滑粗壮的泥鳅,在她整个外阴上到处游走。他的舌尖先抵住何曼那颗小小的阴蒂,轻轻挑了一下,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在他舌尖下轻轻弹跳,然后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它,频率越来越快,力度越来越重,又突然变轻,只用舌尖的尖端在阴蒂顶端画着极其细密的圆圈。
“何老师,你这小豆豆今天格外精神啊。”王大成故作正经地说了一句,嘴里含糊不清的,说话间他的舌头还贴在她的阴户上,粗粝的舌苔碾过肉瓣的缝隙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,“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,是在想我吗?”
何曼整个人都快要疯了,她的一条腿架在王大成肩头,另一条腿蹬在椅子沿,脚趾蜷得紧紧的,黑色凉鞋半挂在脚尖上,摇摇欲坠。她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喘息,她想出言反驳他,说你这个老东西别胡说八道,可是他的舌头太厉害了,只要她一张嘴,那麻痒的快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她的话全部冲碎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嗯啊……”何曼拼命摇着头,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……你这舌头……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……怎么这么……嗯嗯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王大成在她腿间闷闷地笑了一声,声音因为埋在她双腿之间而显得有些模糊:“何老师,俺从小在农村长大的,什么苦都吃过。这舌头可是舔了半辈子的苞米茬子,糙得很。你这一身嫩肉,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