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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墙面。何曼的后背一碰到冷冰冰的墙壁,整个人打了个寒颤,而王大成已经蹲了下去,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,使她整个人被举起来,下体正好对着他的脸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……”何曼惊呼一声,双手紧紧地扶着王大成的肩膀,避免自己滑下去。她被这个姿势弄得极其羞耻——她的屁股悬在半空中,整个阴户暴露在王大成的视线里,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脑袋,连想要合拢双腿都做不到。
王大成抬起头,何曼那张被舔得通红透亮的阴户就嵌在他眼前,两片肉瓣微微外翻着,穴口还在不断翕动,一股股残余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,拉出一根晶莹的丝线。他粗糙的手指探过去,沿着肉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,何曼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何老师,”王大成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粗粝,“你刚才说要把俺抓起来,可俺怎么觉着,你下面的小嘴好像舍不得俺走呢?”
何曼咬着嘴唇别开脸,没有回答。她也无法回答。因为她发现他说的是事实。
王大成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认的许可,他直起身来。何曼被他的双手托着屁股,整个人被贴在墙上,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——是那根她又想又怕的粗大的肉棒。它没有插进来,只是贴着肉缝,像那晚在办公桌上一样,用龟头上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瓣。
那触感太真实了,比假阳具真实了不知道多少倍。龟头的表面光洁紧绷,带着滚烫的温度,擦过阴蒂时又会稍微停留一下,重重地碾过去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”何曼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。她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摩擦而颤抖着,每一次龟头滑过敏感的阴蒂都会让她的腰肢微微一缩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迎上去更多。
王大成却不急,他只是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,用龟头在何曼的肉缝间慢慢地磨来磨去。时的快感磨得何曼浑身酥软,又不上不下地得不到满足。
“王大成……你……你别光磨……”何曼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……你到底进不进来……”
“何老师,你让俺进去吗?”王大成笑着问,龟头在何曼的穴口画着圈。
“我……”何曼咬着嘴唇,心里那句话在舌尖翻来覆去,终于还是低低地、带着哭音地说了出来,“我……让你进来……别磨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王大成不再迟疑。他托着何曼的屁股,腰猛地往前一送。
滚烫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,粗壮的茎身一路长驱直入。
“哇啊——!”何曼的哭声一下子破了音,“好大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又来了……唔唔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嗯啊啊……你这东西……怎么还是这么……唔……好烫……”
何曼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,淫水浇在王大成插入的龟头上,顺着茎身滴落在瓷砖地面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她被夹在墙壁和这个人之间,整个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。她的脸面正对着王大成的肩膀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她抬起头,看着那张黝黑粗糙的脸,一张嘴想要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颤抖的哭吟。
王大成看着何曼那张布满眼泪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近乎于征服的快感。他没有急着动,而是俯下身,用粗糙的嘴唇亲了亲何曼的鼻尖,声音沙哑地问:“何老师,俺这根东西,比你男人的那根,哪个让你更舒服?”
何曼的理智告诉她不该回答这种问题,可她的身体正被他填得满满的,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又烫地钉在她身体里,把她的骨髓都搅成了一团浆糊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从喉咙里滑出来:「你……你让……你……你更让……你更让我舒服……」她一边说一边哭,说完之后觉得整个人都要羞死了,「他……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我了……我都不知道自己……还是不是他老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