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这一周过得很不好。

她每天都照常去学校上课，讲台上她依然是从容端庄的何老师，穿着裁剪得体的衬衫和半裙，戴着精致的金丝边眼镜，声音温和平静地给学生讲解文学理论。她自己也以为，只要保持正常的作息，只要不去想，不去回忆，那晚的事就会像一场噩梦一样慢慢淡去。可事实是，她每天都在躲着王大成。

她不再走行政楼旁边那条近路，绕远从教学楼侧面走。她不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了，每天下午上完课就收拾东西离开。她去食堂吃饭时会先探头看一眼王大成是不是在附近。她甚至把那个塞在床头柜里的假阳具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箱，眼不见为净。

但身体不会骗人。

每晚躺在床上，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。王大成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大腿上，胡茬扎在她脸颊上，他那根黝黑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。她明明想忘掉的，可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生动。更让她羞耻的是，她的身体在那些回忆里越来越敏感，越来越渴望。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伸到两腿之间，抚摸着那处已经变得湿滑的缝隙，然后想象着是另一双粗糙的大手在抚摸她，在揉捏她，在抠挖她……

她会自己偷偷地高潮，却总是不够满足。

周五傍晚，学生们都走了，校园里安静了下来。何曼因为下周要交一份教学评估报告，留在教学楼三楼的教室里整理教案。她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，台灯亮着，摊开的教案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。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，教学楼里空荡荡的，走廊里偶尔传来管道里水流的声音。

她看了一会儿教案，觉得有些口渴，起身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，又坐回座位上。她低头翻着教案，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何曼没有抬头。她以为是楼里的保洁阿姨，或者是哪个同办公室的老师也来加班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停在了她身边。她等着对方开口说话，等了半天没有声音，才疑惑地抬起头来。

王大成站在她面前。
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旧夹克，里面是灰色的粗布衬衫，衣服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和灰尘的味道。他的脸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，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亮得惊人，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他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，袋子里装了几个圆滚滚的梨子，梨皮黄澄澄的，看起来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。

何曼的心跳在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手里握着的钢笔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教案本上。

“你……你来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，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桌沿，“这里是教学楼，你……你不能随便进来。”

“何老师，你别紧张。”王大成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怕吓到她似的，“我就是看你这屋还亮着灯，想着你一个人加班到这么晚，肯定饿了渴了。这是俺老家院子里自己种的梨，甜得很，给你拿几个尝尝。”他把那个红塑料袋放在何曼面前的桌子上，动作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
何曼的目光落在那个袋子上，又移到王大成那张脸上。他站在台灯的光线边缘，那张脸看起来比那晚更苍老一些——或者只是因为光线昏暗，他的皱纹显得格外深。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殷勤，眼睛却不敢直视她，像是怕她拒绝。

何曼的心跳渐渐平复了一些。她本以为他是来纠缠她的，可他只是来送几个梨。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，也让她心里那股紧绷的戒备感微微松动了一些。

“我不需要，你拿回去吧。”何曼的语气依然很冷淡，“现在天都黑了，你……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何老师，你就收下吧。俺特意给你留的，自己都舍不得吃。”王大成的语气带着一股执拗，“你要是不要，俺这心里也不好受。你就当是……那天的事，俺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
何曼看着那几个圆滚滚的梨子，又看着他那张带着几分歉意的老脸。不知为何，她心里那股反感没有那么强烈了。她沉默了片刻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就放这儿吧。谢谢。”

王大成咧嘴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显得温和了几分。他转身要走，何曼也松了一口气，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，何曼也站起身想送他出去——她的脚刚迈出一步，忽然踩到了那根从椅子上滑下来的教鞭，脚踝一扭，整个人失去平衡，直直地摔了下去。

“哎……！”何曼惊呼一声，整个人跌坐在地上，右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，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何老师！”王大成刚走到门口，听到声响立刻转回身，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