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天地间一片黑沉,分不清时辰几何黑夜还是白天,生活经验最丰富的莫云灏一开始还能根据风向和气温分辨出早中晚,但极夜了半个月后他觉得也没分辨的必要了,饿了就吃困了就睡,精神头养好了就赶路。
离家之前他手绘了一份路线图,极夜来临后他又与几个弟弟商量讨论,最后决定离开沧澜国。
这种恶劣的气候持续了数年,全国人口骤减,死得死跑的跑,他们凭着气力和头脑才勉强生存下来,眼瞅着气候没有变好反而更加恶劣,可以确定沧澜国已经不能待了,邻国不知是何景象。
虽然心里没抱太大希望,但也不能原地等死,只有离开沧澜国去别国看看了。
他们只是一介村夫,去的最远的也就是城镇,想穿过绵延几千里的山川丘壑也是天方夜谭,但总要为自己谋条生路。
带的物资粮草显然不够,他们采取走走停停的的模式,但凡经过条件较好的城镇就要停下暂居一段时间补充物资粮草,等补充充足后再继续赶路。
路线图画的简单,只用圆圈标记了经过的城郡,具体路线如何走还是要问当地的居民。
莫云灏盘腿坐在车前赶着两匹马,低头翻动手中的路线图凝眉沉思着,他穿的极厚,兽皮最外一层披了蓑衣,寒风迎面刮来如同刀子,打在皮肤上疼的发痒。
他露在外面的脸颊被刮的通红,睫毛上也结了冰晶。两匹马儿拉着两个加长加高的车厢缓慢前行,因结冰的路面打滑给它们蹄子上都裹兽皮,怕它们冻着又给穿了兽皮做的衣服。
尽管走的还没人步行快,但也是没法儿。
莫云衡同他穿着一样,将自己裹成了熊,他骑在马儿上走在最前头探路,他手中提了个煤油灯,一旦在前面发现道路不通就会下马将其清理,好方便后面的车厢通过。
他们不紧不慢地赶路,遇到适合驻扎休息的河流和丛林就会停下修整几日,也会遇到同他们一样的逃荒百姓,只客套的攀谈几句就各自忙活了。
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,在这麽紧张恶劣的生存条件下,开口说话稍有不慎就会将舌头冻坏。
这天他们运气比较好,在山脚下发现了一座破庙,屋顶破了个大洞,佛像已经倒塌,不过三面墙体还是好的,几兄弟在破庙点燃火堆,将三匹马连同两个车厢都推进了破庙,刚好挡住了进门的那面破墙,屋顶的破洞没法修缮,只能任由雪花飘落进来。
在车厢虾米一样蜷了大半个月,乍一看到宽敞的空间几人心情都很愉悦,一起将破庙收拾干净,锅碗瓢勺食材和木头都从车厢搬了出来靠墙一面摆放整齐。
莫云砚居然在旁边的一个破屋找到了大量的干木头和碳,猜想应该是附近上山打猎的百姓留下的,通常进山打猎没个三五日是不归家的,他们都会在山中找个落脚处,里面会存放一些生活物资。
有了充足的生火工具,他们决定好好洗个澡,离家这些日子他们都没好好清理过自己,一口铁锅炖骨头汤一口铁锅烧洗澡水,热气蒸腾下破败小庙有了温暖的气息。
第一锅热水烧好后,清念最先洗漱,之前家里的那个大浴桶自然是没带来,莫云衡给她单独做了个小的,莫云秋说女子要多泡澡对身体好,因此这一路尽管艰难,每隔两天几兄弟还是坚持给她烧热水泡澡,她身上一直是香香暖暖的。
沐浴桶就在火堆旁,清念坐在浴桶里泡澡,莫家兄弟就在旁边做饭,而几步之外从屋顶落下的雪花纷纷扬扬,有的落进铁锅里有的落进浴桶中,因为这处足够温暖清念将整个身子埋如水中,她根本感觉不到冷,还调皮地伸出手去接雪花。
“小念儿别玩了,当心受寒。”莫云渊拿了一条刚在火堆前烘暖的毛巾来,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用毛巾沾干她身上的水渍,莫云衡眼疾手快将她衣物拿过来,笨手笨脚的要给她穿,他力气大清念怕他给衣服扯坏了,接了衣服要自己穿,莫云衡不高兴的撇嘴就是不把衣服给她,清念只好让他穿。
她墨发被莫云渊用毛巾沾的半干,贴着圆润的肩头垂在胸前和腰侧,药浴后的嫩白娇躯散发好闻的香气,杏眼湿漉漉的,鹅蛋脸红如朝霞,小嘴被水浸的通红诱人,修长的脖颈下是令人着迷的硕大奶子,上头的两个粉嫩樱桃引着人品尝,可爱的肚脐眼平坦的小腹,嫩呼呼一插就出水的小逼更是让男人们看直了眼。
两只小脚陷入柔软的虎皮地毯上,小腿肚上还有没擦掉的晶莹水珠,她袅袅婷婷地站在那儿,两只小手羞涩地护住一边奶子,脑袋半垂,似是害羞的不敢看他们。
定力最差的莫云衡岂能忍住,他本就素了这麽多日,急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