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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插穴这件事上清念完全没有选择权,有反抗过但没用。
在靠山村时为方便几兄弟随时插穴且天气寒冷,她很少出卧房,大多待在烧的温暖的炕上披着单薄的外衣,底裤都不穿,几兄弟吃饱喝好拉过她掰开腿儿就是干,基本上一天十二个时辰前后肉洞都没空过。
吃饭时他们会将她放在腿上,她小嘴里吃着饭逼洞里塞着肉棒。睡觉时几兄弟会轮流抱着她,要么拥她入怀面对面掰开腿儿插她后背也会贴上一个插她菊穴,也不知谁的反正两根肉棒一前一后耸动,让她根本无法入眠,她抗拒说不要,莫云秋温软的唇瓣就会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道,小念儿要习惯。几夜过后她就适应了被他们插着入眠。
要么她会扒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,腿儿大开任由男人的肉棒挺进拔出,一整夜她被转手无数次,起初她会被尿意憋醒,后来肉洞被鸡巴搅的敏感而泥泞,她干脆直接就尿了,反正也不用她清理。
这样淫乱无度的日子导致她身子异常的敏感,几兄弟一靠近逼穴就会流出花蜜,甚至被他们摸一下甬道就会发出高潮的痉挛。
他们很少一个一个操干,最多的时候前后肉洞能将他们全都吞下,四根肉棒各有各的节奏,刺激的她媚叫连连,以至于让她紧致的两个肉洞都被插松了,肉棒拔出时也呈现一个拇指般的小洞。她对着铜镜看了看,嫩白的腿间两个通红的肉洞,让她觉得好丑,但几兄弟却不嫌弃,舌头舔着小肉洞吃的津津有味。
车厢空间不大,左右两个窗户用两层厚帘子遮挡,窄小的推拉门也用兽皮从里面挡了一道,且两个床榻之间的小方桌上烧着小暖炉,即便外面寒风刺骨,里面的温度却很怡人。
木榻上铺着柔软的被褥,四面墙体也都用兽皮包了,清念如在家一样只穿着单薄的水蓝色外衫,两双大手只轻轻一拉,清念就跟被拨壳的鸡蛋一样,赤身裸体地呈现在男人面前。
烛光跳跃下她娇躯莹白诱人,青丝垂落让那张美艳的脸更加生动惑人,莫云砚一瞬不瞬地瞧着,让他想起了《民间杂事录》里写的那种生活在深山的女精怪,她们以媚色勾人吸食男子的精气修炼。
设计车厢的时候几兄弟就想到如何能在不大的空间方便插小共妻,因此车厢足够高,木榻的高度也能方便小共妻站在榻下他们跪在上面插。这样的空间显然是不能支撑几兄弟在榻上一起插穴,但站在榻下也足够施展。
此时莫云渊和莫云秋就采取一人躺卧一人从后跪插的姿势,娇软美艳的小共妻被他们夹在中间,前后两个肉洞被他们来回换着插,每当两根一同进洞时小共妻就会忍不住媚叫,四只如玉的手就会紧掐着她细腰更加猛烈的撞击,莫云砚甚至能看到她被插的微微鼓起的小腹。
“小逼受不住了……后面……插后面……啊……”
即便被他们插了千百回,每次两根一起插前面的逼穴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