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85 天行有常，顺其自然（h）

凶物在疾风骤雨般的顶弄下，将那处紧致的肉壁碾得一片泥泞。

每一次凶狠深凿都伴着黏腻不堪的水声，撞得季云烟身子不住向上颠颤。

她无力承受这惩罚般的暴烈，只能死死攀着男人的脖颈，任由破碎的哼唧从喉间溢出。

可白术的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。

他长指捏住她下颌，强行逼她抬起头，对上自己沉黑幽深的眼眸。

季云烟被他看得心惊胆战，心知他在等什么。

她指尖掐紧，嗫嚅着避开视线：“我与师父是师徒……便是有了些肢体碰触，也不过是医者与患者……不该……僭越唤师父的本名……”

白术定定地望了她一会，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喜怒。

可埋在她体内的粗长性器，却因她这番话绷得青筋根根暴起，在紧裹的媚肉里发狠地隐隐弹跳，烫得吓人。

季云烟清晰感受到那股从深处传来的怒意与危险，身子止不住地往后瑟缩。

见她如此，白术眼中彻底结了冰。

他长臂一松，毫不留情地将肉茎从她湿热穴内猛然抽离，毫无温存地丢她回大石上，自顾起身。

拉好僧裤，系紧衣带，不过转瞬之间，他又变回那个纤尘不染、清心寡欲的佛门高僧。

“回去了。”

他丢下冷冰冰的一句，扭身便走。

季云烟手忙脚乱地穿好衣物，忍着下身的酸胀，跌跌撞撞跟上去。

白术步子跨得极大，衣袍在昏黑的山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从前他总顾念她身娇体弱，刻意放慢步子，甚至走一段便停下来等一等，可今夜那抹白影却走得决绝，半点没有驻足的意思，将她远远甩在后头。

好不容易挨回禅院，守在门外的顾璨早已急得团团转。

一瞧见二人身影，他悬着的心猛地落下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季云烟面前。

也顾不得什么男女礼法，他一把握住她的手，眼里满是焦灼：“翠翠，可吓死我了！你究竟去了何处？”

他目光上下打量，却见她面色潮红未退，衣裙也有些凌乱，裙摆处甚至撕裂了几道口子，脸色当即一变。

“这衣衫怎破成这样？出了何事？”

季云烟不着痕迹地抽回手，垂头搪塞：“山路窄，不慎在乱石堆里摔了一跤。”

顾璨松了口气，拍着胸脯道：“无事便好，你可不许再一个人乱跑了，这后山险峻，你人生地不熟的，万一有个好歹……”

“明日寺中开水陆无遮大斋，”白术在旁蓦地冷冷开口，“你们二人与我同去吧。”

顾璨丝毫不觉他言语间的异样，只当是法师体恤，面露喜色：“那敢情好！我虽来过归元寺几回，翠翠却是不曾来过的，好歹有了入庙逛逛的机会，翠翠，宝殿等重地女眷不便冲撞，可后山的万佛千莲池与听松岩都是极好的去处，明日我带你领略领略。”

季云烟余光瞥向白术，却只见那抹白色衣角已然没入房中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木门在二人面前冷冷合上。

翌日，归元寺内梵音袅袅，香烟缭绕。

日光穿云，将佛殿的琉璃瓦映得金碧辉煌。

主殿前，白术一袭雪白僧袍，在一众合十垂首的苍老僧人中格外醒目，他面容俊美如神祇，神色疏离冷寂，身侧站着归元寺住持，周遭达官显贵云集，纷纷对他躬身作揖，恭谨至极。

季云烟站在远处树荫下，隔着重重人群，远远望着那抹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