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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舌尖在季云烟敏感的耳垂上缓慢舔舐,卷着薄薄的软肉轻轻吮吸,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耳根直窜到尾椎,她喉咙里溢出含混破碎的呻吟,身子止不住地打颤,两条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他的大腿。
“不行……师父……”
“致情蛊发作了,是不是?”
白术松开口,薄唇仍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语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他抬起掌心,贴上她的嘴唇,指尖在湿润的唇瓣上轻轻一抹,擦掉溢出的黑血。
手没有停,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摩挲,感受着她发烫的皮肉与血脉,像一团随时会烧起来的火。
“师父……”
白术没有应声,指尖按上她几处穴道,经脉中乱窜的致情蛊被迅速压下。
“好些了?”
“嗯……”
他嗓音微微一沉:“那极乐引呢?你熬得过去吗?”
她被他唇齿间喷出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,强自镇定地答:“我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白术蒙着眼的布条微微动了动。
他冷笑一声,忽然低下头,张口咬上她的耳廓。
“疼……”
季云烟痛得抽气,那细碎的嘤咛落进白术耳中,却愈发像娇媚的喘吟,令他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。
大手猛绕到她身后,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用力往上一提,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,强势地按向自己身前。
“坐上来。”
她被迫跨坐到他腰腹上,湿热的腿心结结实实顶上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粗长性器。
隔着单薄的布料,那硕大的硬挺死死卡在她阜肉之间,她骨头一酥,险些直接塌坐下去。
她本能想抬身逃开,可小腹深处涌出的空虚酸软又死死拽着她,恨不得立刻坐实下去,将那根灼热粗硬彻底吞没。
她撑着身子进退两难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腿心不断收缩着,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浸透了二人紧贴的衣衫。
为了不让自己陷落,她死死咬住唇,强行从混沌的脑中抠出一丝清明,带着哭腔拒绝:“不行……”
“为何?”
季云烟死死攥着衣摆,声音颤抖:“若是做了……便是破了师父几十年的清规,我……于心有愧……”
可话音未落,身子却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,隔着潮湿的布料,穴口轻轻吞含住他的龟头。
白术猛地深吸一口气,将直冲脑门的燥热强行压下,声音低哑得几乎变形,却仍正色道:“于我而言,你此刻只是个中了毒的患者,我将自己当作解毒的药器,为你拔除毒性……不算破戒。心中无欲,此身只是渡人的枯木,你不必为此自责。”
季云烟咬紧牙关,眼角被逼出泪来。
身下泥泞的窄口却愈发不受控制,沿着他跳动的粗壮轮廓,缓慢贪婪地蹭磨着,蜜液不断溢出,彻底将两人之间的布料浸透。
她闭上眼,声音颤抖得好似哀求:“那我……我只入一点点……”
白术没再说话,躺下身,沉默地由着她。
季云烟手指发颤地解开他的僧衣。
昏暗禅房里,男人的身体渐渐显露出来——因自小习武而生的宽阔肩背与紧实胸膛,肌肉线条分明硬朗,像一尊被欲火淬炼过的铁铸佛像,那根挣脱束缚的粗长性器狰狞地挺立在腿间,暗红的柱身粗壮惊人,表面青筋暴起,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沉重地跳动,顶端不知何时竟已渗出晶亮的液体。
季云烟想起旁人觊觎过他的那些污言秽语,眼前这番景象却比那些话更加淫靡不堪,更加下流。
她喉咙发干,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