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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术深吸一口气,终是狠下心来,将怀中如水的女子拉开几寸。
扣住她腕骨,触手烫得惊人,脉象更是如脱缰野马般狂跳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腹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,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。
望闻问切,他查得极慢。
两人呼吸咫尺相缠,近得几乎要贴在一处。
迎着她水汽氤氲、满是依赖的通红眼眸,白术眉头紧蹙,沉声问:“那歹人靠近你时,你可曾闻到一阵带些焦苦的兰麝香气?”
季云烟长睫颤了颤,凝神想了片刻,才虚弱地点点头:“好像……是有,那气味浓烈得古怪,闻了便叫四肢发软……”
白术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:“你不曾接触过这些下三滥的物件,自然不知,那不是寻常春药,是江湖上最下作的极乐引,药性阴毒,专走女子奇经八脉。”
听到这,季云烟猛地攥住白术的手腕,娇喘着哀求:“师父……那我要怎么才能解这毒?我好热……身子像着了火……求师父救救我……”
手腕被死死箍住,他寸步难行,只能狼狈地偏过头,避开她的视线。
寂静的偏厅里,只剩她细碎难耐的低喘。
良久,他才哑声道:“此药……倒真无药可解,你只能生熬过去。”
话音落下,季云烟沉默片刻,失神地松开他的手,声如蚊蚋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她撑着绵软的身子,踉跄离开,回到自己房中。
可没过一炷香,她的房门被轻轻扣响。
屋内死寂,无人应答。
白术眸色一暗,推门而入。
绕过屏风,只见季云烟缩在角落阴影里,抱着双膝,脸埋在膝间,脊背剧烈颤抖,似在忍受灭顶的折磨。
“季云烟!”他呼吸一滞,仓皇冲过去,半跪在她身前,大掌扣住她汗湿的肩。
季云烟迟钝地抬起头: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
她浑身烧得通红,潮红漫过颈项与脸颊,衬得那些疤痕愈发触目惊心,可瞳孔却几近涣散,眼底盛满了脆弱与绝望。
白术眼底狠狠一颤,声音发紧:“你……还好么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季云烟死咬着唇,拼尽最后一点力气,软绵绵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快出去……别看我……出去……”
白术被她推着站起身,走到门边。
他在门前停了片刻,手指缓缓搭上门闩。
咔哒。
木闩落死。
季云烟尚未反应过来,忽然白影一晃,白术已逼近她面前。
他弯下腰,不容她挣扎,手臂悍然穿过她的膝弯与腰肢,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身子骤然腾空,季云烟跌入他坚实的胸膛,药效在肢体相触的瞬间疯狂反扑,她下意识抓紧他胸前的素白僧袍,声音带着渴求与无措:“师父……”
白术将她稳稳压在榻上,双手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他额角暴起青筋,眼底暗流汹涌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,嗓音喑哑:“顾公子还昏迷着,一时半刻醒不来,你若……当真难受得紧,不妨……”
季云烟渐渐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如大梦初醒般双目惊恐睁大。
她拼命摇头,抬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:“不行……师父,你是出家人……我不能害你破戒……”
白术没有立刻作答。
他只是重重合眼,复又睁开,黑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