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3 “跪下道歉。”

那女工还想张嘴咒骂，季云烟眼神一狠，手中火钳猛地往下一压，死死卡在她气管上。

铁器冰冷锐利，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。

地上的女工瞬间涨红了脸，四肢发软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怎么，昨天踩我的时候，不是挺有劲的吗？”

季云烟声音很低，却清清楚楚钻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。

“姐妹们快看啊！这妖怪要杀人了！”

昨日参与围攻的一个吊眼梢女工尖声叫道，她缩在人群后，语气里满是挑唆。

“她昨天还吐黑血，这种脏东西，会把咱们这屋的糖都给污了！克夫的灾星，就该滚出南糖舍！大家说是不是！”

“对！滚出去！”

“别弄脏了咱们的糖！”

众人纷纷应和，却没人真敢冲上来。

季云烟冷冷扭头，目光落在那个吊眼梢女工脸上。

她瞥见那女人眼睑下方隐约透着一股枯败的青紫色。

季云烟没说话，嘴角微微一动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首。

“瑞婶来了！瑞婶救命啊！新来的要掐死阿芳了！”

一声尖叫，包装间的门被推开，瑞婶大步流星走进来，瞧见季云烟把人踩在脚下、手执铁器的场面，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
“像什么话！这是官家的糖坊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瑞婶厉声呵斥，“还不快松手！”

季云烟没被她吓住，脚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一分，冷冷道：“她昨天带头打我，差点没把我踩死，瑞婶，她怎么对我，我便怎么还回去，这叫还手。”

瑞婶心知肚明昨日之事，心底一阵发虚。

这丫头是明还法师的徒弟，若真在糖坊出了事，她没法交代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瑞婶压着火，咬牙问。

季云烟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大口喘气的阿芳，手中的火钳转了个圈，语气平淡：“跪下，给我道歉。”

“什么！”

“做梦！你这丑八怪也配！”

人群炸开了锅。

阿芳更是气得浑身发抖，朝季云烟嘶吼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！克夫的烂货，也配让我下跪！”

季云烟垂眸，手中火钳往下一压，冷硬的铁器深深陷进阿芳颈间的软肉，迫使她的头颅痛苦后仰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阿芳的脸由红转紫，双手在半空无力地抓挠，瞳孔震动。

窒息感步步紧逼，彻底碾碎她的泼辣悍气。

“我……我道歉……”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，涕泪横流，“对不住……我错了……要死了……放手……”

季云烟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，眼神没有半分波动，直到对方指尖无力垂落，她才猛地撤开火钳。

“砰！”

阿芳瘫软在地，剧烈咳嗽，大口喘气。

在季云烟冰冷的注视下，她颤抖着爬起来，屈辱地跪在青砖上，额头重重磕下去。

“对不住……昨天……是我带头动的手，是我混账……”

围观的女工们一片死寂。

有人忿忿不平：“瑞婶，咱们糖坊向来太平，这丑……这新来的一进门就闹事，您真不该留她！谁知道她身上那病会不会传给咱们，传到糖里去？快把她赶走吧！”

“是啊，赶走她！”

瑞婶视线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季云烟身上，眼底难掩厌弃。

可她又像想到什么，终究压下怒火。

“道过歉，就算过去了。”她拔高声调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