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来人竟然是个无名之辈，不过边倒是有一条很有名气的狗——因为圣女经常带着它，各，没少混吃混喝。

“我的老师？我的老师？”中年男糊涂了，使劲敲着自己脑袋。

九殿完全就没有任何防护。

“我的老师是谁？我怎么不记的。”

现在众人迫切需要一个能住教主的正常人……

然后纷纷抬看向殿外。

他们接着大失所望。

圣教变成教，那些坏名声，大半都是这教主制造来的。

这时，一个老年教众鼓起勇气：“教主，我觉得应该是不熟的，不用打开来看。”

那中年男说得很认真。

可见被这教主迫得不是一日两日，都成了敲西瓜的专家了。

这是大炎朝东南一地，士林中正在行的一说法。

自己拿不定主意，可不得集思广益吗？

如果不是闻人升长的实在太年轻，他们都想说，这就是您的老爹。

一个声音现。

“停！”

中年男边听边。

“嗯，我最近看圣人言，实践真知。你的理论是极好的，但到底对不对，还是得打开来看。”说着，中年男屈指成爪，向着年轻男的脑壳抓去。

“汪！”赵涵惊叫声。

“那，这个瓜就不用开了，是吧？教主。”陈左使也不计较对方叫错自己名字，只是问。

他常在外面走动，已经认闻人升，是十二殿新收的人，功夫还行。

明白人还是多的。

“不错，不错，大家都要向刘左使学习。”中年男赞赏。

众人顿时大松了气，终于有人来制止教主了。

中年男只是慢了半瞬，一条狗而已，继续向下挖去。

“你是谁？”中年男转看向闻人升。

可惜这说法，鞑一来，再也没人敢提了……

“是啊，郭先生就是您失散多年的老师……”有人跟着。

上次下山时，我碰到一个老夫，他说君王应该垂拱而治，不发一言，所有事情给内阁，内阁得不行，就换内阁。因为君王不能轻易更换，而事容易错，所以君王就不要事，只要换人。所以你们得给我主意……”

如果闻人升不是在殿门外，清晰地看到他在什么事，还真以为他在搞现在网络上时髦的虚君之制。

她还没有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对，对，他就是您的老师。这位郭先生就是您的老师。”陈左使赶在一旁帮腔。

“这，这声音清脆而不浑浊，说明里面的瓜瓤凝成一团，没有散开，这就是不熟的特征之一，另外……”老年教众竟然说了一二三。

不他们了多少好事，只要对方说一句话：“你们有个吃人脑的教主”，他们就哑无言。

真实历史上也有。

据说是某刘姓大儒所创。

不这样说的话，他的侄就死定了。

她还看得稀里糊涂，怎么突然就要杀人？

赵涵看着，却觉得这个中年男说的对的。

因为那年轻人与他沾亲带故，是他唯一的侄，而他又膝下无，所以他才敢冒死说话。

“我是你的老师。”闻人升微笑。

相反，个个呼圣明。

他们倒没有怀疑两人是怎么来的，因为连门房都被集中在大殿之内。

“哦，陈左使，你说他不熟，可有什么依据？”中年男转看向老年教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