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它是个妖怪啊。

祸朝纲的都是书生。

两人都不知什么是地理环境决定人的意识，但他们在回和中，还是意识到了这东西。

“就是这么个理，人脑不用就不灵活。僵化的脑能当农民，却是不了海的，应付不了海上的风浪。海洋是自由的，所以有着自由的土壤，让学术发展。”大胖和尚觉自己的修为，大大了一步。

尼略看了那些文官的最大缺陷：没有逻辑概念，或者说不屑于逻辑，而是青睐于圣人言，古人说，祖制。

妖怪当太后，却想发展王朝。

只是他们的老爷们也太顽固了，就是不想让老百姓动弹动弹。

科举的弊端又现了。

他们不知科学和理，不懂得积累和提升，不明白科学这个门类，偶尔有个天才总结来某些知识，很快也会消失。

“这个太后很厉害啊，她竟然能摆平那么多僵化的官员。”尼略随即又聊到。

因为科举不考。

“夫人啊，他们骂就骂吧，骂得越狠，我就越稳，啥时候他们夸奖我了，我才要退下来。”黄尚书笑。

科举考什么，聪明人才学什么。

“因为他们不需要啊，近乎半封闭的地盘，航海只是辅助，不是生存的必须。没有海洋，没有航海，就没有科学。他们的农业不需要科学，只要经验和劳力，他们没有发展科学的必要动力。”大胖和尚以自己的见识说。

他的佛学佛理，也从原本的虚无，变得实在，开始追求真正的，而不是嘴功夫。

开放的海洋，封闭的陆地，决定了两不同文明的走势。

志怪中都说妖怪祸朝纲，很明显就是书生们的诬陷。

“老爷，朝中那么多人骂您，说您污蔑圣人言论，一味媚上，脆咱们退下来吧。”黄尚书的老婆，一位大家闺秀担心。

东方朝廷在这方面领先了一千年啊。

“因为这里是以孝治国，皇帝不在，太后最大。而且太后还通权术，知提一批人站在前面当靶，她躲到后面，那个黄尚书就是靶。”

“你说，和尚，为什么东方人这么聪明，偏偏没有科学和理来?”尼略疑惑。

那个妖怪也没有通天法力。

是为杂学。

和尚叹气。

非要各玄虚，各比喻。

而且尽说些让人稀里糊涂的话，就不能让人好好说话，明明白白地说话。

“海洋？嗯，海洋是多变的，船主和商人们必须总结规律，提炼知识，积累下来，才能在一次次海上贸易中生存下来。农业相对稳定，只要有利，有劳动力，地主们就能稳定收租。”尼略恍然。

“黄尚书看不来吗？”

妖怪反而想要千年王朝，因为它能活几千年啊，肯定不想王朝随便完，完一次，它就要受到一次危险。

…………

个个也是虚伪的很，嘴上不谈钱，手一个比一个黑。

“看得来，但他要名啊，他不钱，后名，而革新之名，是最容易传的，不是好是坏，当时人骂他，后世人会激他。他要的就是后世名。”大胖和尚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