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十年来北方世界充斥着战争与动，传播福音的事业遭遇到毁灭打击，在绝境中当然也有意外的成果，天主的钉已经扎在遥远的罗斯。埃斯基尔知自己的暮年不可能看到整个北方沉浸于福音中，遂在人生最后阶段，已经沦落的只是理论存在的北方教会，现在正是绝境逢生的好机会。

威斯特伐利亚伯国被撤销，领地全划科隆大主教区，它的北边缘直接达到了威悉河的南岸。

因为丹麦的冬至日白昼时间聊胜于无，他更被扣留在罗斯，见识到完全意义的“没有白昼的白昼”。如此不可思议的天文现象带着烈的神圣，既然代世人受难的耶稣的诞生日就如同带来的光明，圣人生在冬至日之后白昼时间越来越长，此事在北方最为贴切。

而且据结盟的条约，路德维希注意到了这份条约的一个不算严重的漏。

男孩被教廷认为是“刚、圣洁”，他们的嗓音总是婉转又有穿透力。他们所学习的正是格里利圣咏，是查理曼钦定的将卢圣咏与罗圣咏结合的全新法兰克式宗教圣咏，在力手段推广下，全法兰克的教区全采用这一圣咏调式。

这些孩几乎都是战争孤儿，其中甚至有着被释放的法兰克族裔孩。埃斯基尔收留这些可怜的孩，他们的未来会失去婚姻的权力但会衣无忧，所有孩长大后至少会被派驻到一個村庄成为驻村牧师，其中的最卓越者甚至可以继任北方大主教。

扎，过去这事会遭遇科隆方面的反对，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
如今、以后，柳多夫确认自己不能新添任何家族男丁，布鲁诺就是自己爵位的唯一继承人。布鲁诺几乎就是青年了，法理上已经可以大婚。他并没有参与到大战中，仅是要为萨克森保留贵族火。

……

诺曼人的光明节与天主圣诞节完全重合，以后萨克森公国就在这个日过节，北方教区掌握着解释权，萨克森、尼德兰和弗兰德斯这些原则上都在北方教会辖中的地区，不必关注其他教区尤其是最近的科隆大主教区的态度。

于是他将自己唯一的儿布鲁诺带，要求埃斯基尔改布鲁诺的教父。

他令仅剩的十多名年轻教士培训新招募的男孩，教他们学会合唱圣歌，以求在圣诞大弥撒仪式上有突表现。

今日的圣诞弥撒，布鲁诺穿上黑罩袍扮演起下级教士的角，将怀抱一件来自科隆大教堂的小型镀金十字架参与仪式中。

但是孩们的合唱排练就引了一些萨克森民众驻足围观。

冬至日默认为圣诞节，不知从何时起它成为习俗并被教会认定合法。

儒略历的上一次修正，罗帝国仍旧存在。经过五百年的光，不严谨的历法已经让日期与天文学上的冬至日对不上。

路德维希会提防着萨克森公国以及更北的诺曼世界，在表面上双方仍旧要表现同盟。

北方大主教埃斯基尔也曾信奉教条，而今他更愿意遵从于天文。

柳多夫将这合作作为自己公国的在信仰上的重大保险。他提防着东法兰克撕毁条约再发动攻，倘若事情真的如此，那么对方的军事行动就是缺乏义的。除非东王国的大贵族已经不要颜面故意攻击北方教会。

当一切安定下来，埃斯基尔顾不得自己老迈的，抓时间从汉堡的萨克森人孩童中甄选一些有潜力的男孩。他继续着自己的老本行，就地挑选、培训年轻教士，重塑自己几乎崩溃的毕生事业。

如此一些教区的教士耽于教条，严格照旧历法在已经不正确的日举行圣诞弥撒。

所以东王国就在威悉河畔建造一个军事基地，丝毫不算背叛盟约，倘若留里克真如其人自我标榜的那般重视契约，就必须承认这一情况。

因为留里克了一个抉择，那些收缴的科隆教会的

遂相比于路德维希巧用手段夺下科隆教区的驻军权，萨克森这里完全更一步，公爵柳多夫家族已经与北方教区完全绑定，双方互相利用也互相保证对方的安全。

现在，对于在汉堡的所有信仰基督的民众，今晚就是圣诞节前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