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科被说得一愣一愣得。

留里克客话没少说，瞧这少年傲的态度，乌科觉得自己反而成了三岁小孩只有听大人驯导的份儿。

他说到这儿便指着北方：“湖群在西北方有一个海，那里就是我们罗斯人的科文斯塔德。我要你们在南方的海建立新城市，那会是所有芬兰人的珍宝，就叫赫尔基（Helminki）吧。”

五百个苏欧米少女都在这里，她们即将离开故乡，换位思考一番，留里克突然有一伤。

双方的军事冲突已经消弭，此次苏欧米人跟罗斯人，就是要到河海兴建一座不逊于湖心岛贸易集市的新城市赫尔基。照苏欧米人的理解，那就是他们的“宝石城”。

但对于罗斯人，此行就是胜利大凯旋。

“为什么？是我女儿的名字？”

长时间作战的人们希望回到罗斯堡好好休整一番，可休整注定是奢侈的。

“啊？”乌科大吃一惊，其他人亦是如此。

“远征？攻击谁？卡累利阿？”

此三件事苏欧米人都可以落实，乌科与他的朋友们简单商量一下，都觉得罗斯首领的要求对自己也是有利的。

如果单纯的为罗斯人打仗，谁不担心自己会被当消耗品率先被未知的敌人杀死？

因为苏欧米人的社会里不乏一些胆大的青年，既然一个耶夫洛能混得风生起，能与年轻的罗斯首领一开怀畅饮，为何自己就不行？

“赫尔基？”一瞬间，乌科就懂得其中的意。罗斯人居然要用自己女儿赫尔米的名字为一座城市命名？

“这……真的很有必要？”

你们还是担心我继续盘剥？算了吧，我是讲究契约的。你们今年的贡品我很满意，未来每年都照这个来。不用担心，我会许可你们到我的领地贸易，我也会要求更多的罗斯商人到你们这里贸易。跟着我们，你们会繁荣安定。”

回到罗斯堡必然是六月了，谁能想到自二月底冰海冻结之际科文人发来战争警报，三个多月的持续战争，东方之地业已征服，并以罗斯治下的芬兰之姿态存在。

“为了以后贸易的稳定，当我抵达南方的河海，你必须为我兴建一座城市，一个滨海的贸易据。”

君主的命令是不会轻易调整的

“为什么不呢？你是战争酋长只能传给你女儿的后裔，等于说赫尔米就是被我册封芬兰统治者之一。那座滨海之城当时未来芬兰历代战争酋长（伯爵）的居所。你们这群人也不要藏匿在湖中的岛屿上，这里绝非安全之地，反而让你们成为池中的小鱼本不知海洋的广阔。你们应该要明白这个世界非常广大，远远超越你们的理解。”

留里克扔在提要求：“我即将发动新的远征，你要给我挑选一百个优秀的男人为我打仗。”

此事留里克放到最后才提的确是一个小小的失误，他有些后悔没有第一时间要求他们一批男人仆从军。

倘若自己的指挥者是那个耶夫洛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苏欧米人的日总是单调而质朴的，他们觉得漂泊到瓦良格人社会二十年的耶夫洛仍是自己的族人，基于这方面的关系，给罗斯军队当仆从算是一个选择。

一座新城市、一群移民、一百名仆从军战士。

大家都知他们就算尽量早地回去也不会修养多久，只因公爵大人已经下达了命令。

龙战船拱卫着墨丘利号，在船队后又有一支苏欧米人构成的独木舟大军。

“不。那些人当然要攻击，但不是今年。给我一百个男人，他们将被耶夫洛带领。我喜你的男人，他们表现得羸弱是因为缺乏优秀的统帅。放心，他们不是隶。你们既已臣服，就理应派人为我卖命。再说了，跟着我去远征，归来之后他们也算战功赫赫，变更更好的包围领地避免被卡累利阿人袭击。”

留里克使劲：“很有必要。这样，我们游弋的船只就能看到你们，便能找到正确的航线。你可知晓？你们正在一条内河航线上，如若海上海上波涛汹涌，我们罗斯人的船队自然要经过你们的家园，在你们平静的湖泊上安稳航行。”

狭长的湖泊上，一支罗斯船队整装待发！

次日，万事俱备。

留里克站在最的船艉甲板，他随意眺望，瞧瞧那些长船，除了自己的战士们，船只中心亦是坐着大量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