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说：「四目大巫是末代蜀王，古蜀国灭亡之后，他逃到了缅北，死后藏在老祖山。他的墓里也有一个封印，我解开了，也放了那能量。」

秦四海摇了一下：「我说你很危险，是你很危险，不是说古老会给你带来的危险。」

「是的，如果你没有解开姬重棺盖上的封印，空隙不会现在长安城。」秦四海说。

「我知你去过缅北，但我不知什么四目大巫，发生了什么？」

「外公，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些？」洛问。

秦四海叹了一气：「你还真是会闯祸啊，不过你也别担心，缅北那个地方人迹罕至，就算现了空隙也影响不大，现在最要的是解决长安城的危机。」

秦四海了一下：「是的，我不知它是怎么来的，我一睁开它就在我的枕边。那些前人的记忆也留在了我的脑里，从那些记忆里我知它是什么东西，还有我的份——墟。」

秦四海欣地：「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。」

洛震惊了：「你是说……是我导致了这场危机？」

「我说不清楚，那觉很奇怪，我好像知你会在什么时间现在哪里，所以就找来了。那是一个晚上，你就躺在襁褓里，我将你抱起来，巫墟就散发了灵光，你也对着我笑。当时的情景，我至今难忘。」

洛仔细听着。

洛忽然想起了在缅北老祖山四目大巫里发生的事，一个顿时两个大了：「外公，你知我在缅北老祖山了四目大巫陵寝的事吗？」

「然后它就莫名其妙地现了，就在我的枕旁边。」

「那个人就是我？」

洛苦笑了一下：「不怎么样，你都是我的外公，你给我行大礼那肯定要不得。」略微停顿了一下，「外公，我还是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，你给我讲讲，你找到我那天的情况。」

「我低估对手了吗？」

「对，墟。」秦四海接着说了下去，「我刚才跟你说的落魄的书生，在扬州打铁的铁匠，还有朱元璋麾下的小兵，等等，这些人都是墟，巫墟给了我他们的记忆，我跟他们一样都是墟。墟的使命就是守护巫墟，等待它要找的人现。」

「你以为是我教会了你祖巫炼气术吗？你错了，其实是巫墟要你学的。你当时还小，我不敢把巫墟给你，怕你丢或者损坏。有一天我了一晚上的梦，那梦里全是祖巫炼气术。我知我该什么，于是我教你修炼祖巫炼气术，我自己也修炼，但是失败了。」

「然后呢？」

「我也不知，可据墟的记忆传承，我知他是被楚国的一个祖巫杀死的，那一代的墟名叫白善，是白起的后人。那一代的祖巫叫项楚，是楚国后人，跟项羽还有血缘关系。」两千多年前的事，秦四海如数家珍。

洛说：「我也是修炼了十八年才炼成祖巫灵。」

「是的，本来我是应该给你行大礼的，但是考虑到你的受，我就不那样了。」秦四海说。

洛顿时愣住了。

如果长安城的危机无法解决，真有几百万人丧命，他就是死一万次也偿还不了。

秦四海说：「你很危险，我必须要见你，告诉你一些事情。」

洛心情沉重：「我果然是被姬重骗了，封印在他棺材里的是什么能量？」

「墟？」

「其实也没那么严重，古老会很神秘，我对古老会的了解也不多，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，我就遇上一个棘手的对手，也就是那姬重，如果他就是古老会最厉害的人，那么古老会也没什么。」洛想让外公宽心。

「你错了。」

洛心中一动：「巫墟？」

上睡午觉，你妈在院里跟邻居的孩玩房的游戏。我本想让你妈去玩，结果就在那个时候，我痛裂，昏睡了过去，脑里涌现了许许多多的记忆。唐朝的周文元，宋朝的田正，明朝的文松，清朝的许东来……」

「你以为你从兵俑4号坑里放的是姬重死后留下的灵吗，不是的，你放的是被封印的能量，导致了空隙的现。」

洛的心情无比沉重，那错了事的愧疚让他难受。

「我知的是那能量跟蚩尤有关，而蚩尤就是古老会的始祖，那与空隙有关的能量就在他的上。后来他死了，那能量也散落在了不同的地方。古老会的人一直在寻找那能量，找到之后就用秘法收炼化。所以，姬重被项楚击杀之后，项楚在他的棺盖上刻画了封印。这个封印只有祖巫能解开，结果就事了。」

洛努力回想，可是脑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