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44】

但如果这两个人的目标都是我，那也说不通。

我傻了。

我的刀比这个轻不少，刀也更短，更加适合我，但是被师父带走了。这是我第二次用师父的刀，相比起上一次被刺杀，我更加清晰地觉到这把刀的厚重和锋利，也意识到这不是属于我的刀。

巷里只剩我一个人了，我还双手握着刀，而刀的小半截在地下。我的时候还一下没来。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，那个人只凭借两把短刀是绝对架不住的，所以才轻功躲闪开了。

卫衡告诉我，何府两个较大的女儿都是嫁给别的三大家了，三女儿是正房夫人生的，一直不想外嫁，想找个上门女婿。

偏偏这时候，那个人还不忘打心理战，“不错，倒是冷静。”

我说：“我师父不是老的吗？他女儿多大了啊？十七八？老啃草？这不能吧？这不是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吗？”

攻守转换只在一刻。

我改双手持刀，加大力度，那人只用两把短刀抵挡陌刀，是支撑不了太久的。她忽然猛地使力，把我的刀弹起，清脆激烈的刀鸣声响起，就着这个狭小的间隙，时间忽如放慢了无数倍，让我看清了她的动作趋势。她飞速旋往我肚上踢来，却一脚踢在陌刀刀面上。

我现在虽然绷着脸，故作镇定，但我心里已经闪过无数声尖叫。

加上上次客栈刺杀，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莫名其妙被打了。直觉告诉我这两件事有联系，哪怕上一次是刺杀，这一次是试探。

我早已等着。我抬手扬刀，将她甩了去。在她落地前突上前去，双手刀迎上。

我瞪着她。那人朝我一挥手：“走了，下次见。”

到我手中的刀，竟然还问了一句：“陌刀？”

格挡人比刀先走，攻人比刀后动。

卫衡瞅我：“这不是可以谈嘛，好不容易一桩事，实在不行让她跟你们回去，我看了，这三小貌

更不要说陌刀这么重，我扛着爬墙都爬不上去。

我想来想去都没想个所以然来，只好收拾好刀打回府。

据卫衡说，何府的当家主有四个女儿三个儿，大儿在北边的京都里官，二儿在江南这一带地方官，小儿养在家。我说我不关心他的儿们，他四个女儿怎么回事。

我：“我呸！上门？上哪门门？凭什么是我师父上门？要嫁也是让她跟我们回山上。”

现在我的脑里在飞速闪过师父曾经说过的话。

刀重，下盘更要稳。

我撑着刀柄，一，一坐在地上，大息起来。

虽然刚刚我的架势摆足了，显得游刃有余，占据上风，但其实不然。

我在巷里坐了很久，回过神后又觉一丝不对。

突然间那人像是被风起来似的，整个人轻飘飘飞跃上墙。

我：“看看看，带我。”

卫衡说：“少废话，看不看？”

我从小居住在山上，别人对我唯一的认知就是江曜的徒弟。

卫衡说：“何巡老儿想把他的三女儿许给江曜，不去看看？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话，那人突然俯下蹲，一个发力突了上来，两柄短刀先后朝我的脸刺了上来。

这把刀是师父的，不是我的，我不会用。

但师父说上次的杀手是来刺杀他的，只是认错了人。

回去的路上，我在何府门碰到了卫衡，我往里回，他往外，正好迎面碰上。卫衡朝我招招手，我只好迎了上去。

面前刀光晃，我下意识回，反手横刀朝她的腰劈过去。那人闪扭过，而我下一刀已经跟着迎劈下。

师父，师父在哪啊，师父救救我，师父呢，师父快来啊，师父我要死了！

这个人是谁，闲的没事来试探我的平。

江曜的徒弟有什么好试探的？既没平又没名声，有空试探我的底细，还不如去和我师父打打架。

话音刚落，她从墙另一端了下去，消失不见了。

如果再来几个回合，我就要破绽了。

这事我不到。

可我总觉着，杀手如果真的这么笨，那他还什么杀手呢？连要杀谁都分不清楚，还不如回家杀猪好了。

那人噗嗤一下笑了一声，说：“小姑娘不要太张，就试试你的手。”

虚惊一场，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背后全了。

我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