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门客在南家重要吗？”林季没问要杀人的缘由，程玉敢当他的面这般说，那人便自有取死之。

程玉则摇：“扬州，不比内陆，我想杀南家的一位门客，但我力有未逮。”

“替我将帐结了，晚上府衙见。”

林季想了想，笑：“兴许是因为我曾帮过她一忙吧。”

“怎么这般小气。”女人柳眉一竖，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两句，然后便起。

“倒是还有一事，林兄听过之后，是否手我不求。”

“杀了他，南家会彻查到底。”

“是，若是没有林兄相助，沈宏他恐怕活着到不了京城。”

程玉，请林季与陆昭儿坐下，又让下人上了茶。

她是发现不了这些的。

“说。”

目送着对方的影消失之后，陆昭儿这才皱着眉看向林季。

“监天司有些见识的，谁认不我？”林季笑。

程玉轻叹一声，说不话来。

“呵，一州府城，也有世家来的城主了？”林季哑然失笑。

林季则又问：“若只是谢，程大人应该不至于专门请我到府衙来。”

程玉沉片刻，问：“林兄可知南家？”

......

夜，金陵城，扬州府衙。

等到程玉重新坐下，林季这才说：“是为了沈宏之事吧？”

“细说。”

“你来扬州办过差，你不认得她？”林季也有些意外，他还以为陆昭儿是认了对方才默不作声的。

见状，一旁的陆昭儿下意识想起还礼，却看到林季还端坐着没有动作，于是也只能安稳坐着。

程玉看着来访的林季和陆昭儿，起相迎。

“没有，但她上带着镇府官的镇字令。”林季说，“镇字令一州只有一块，她还能是谁？”

“程玉以茶代酒，谢过林兄。”

“但是那程玉又好像认得你。”

而程玉见林季没有躲闪亦或者还礼，她起之后，脸上的笑容也轻松了几分。

“你我都是三品镇府官，同辈相称便是。”

“我该称你为林兄还是林前辈？”

“怎么突然大方了。”陆昭儿也懒得倒酒，同样对着葫芦饮了一，又将葫芦还了回去，“她是扬州镇府官，你跟她打过？”

“我非得认得她吗？你说她是同僚，她也是监天司的？”

会客厅里。

“金陵城城主，便是南家的。”

等到茶上来，她拿着茶盏起，突然冲着林季一躬到底。
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她好像对你很熟悉。”陆昭儿说，“有说不来的觉，跟你一都不见外，不像是第一次见面该有的样。”

陆昭儿恍然。

“听说过，好像在扬州颇有势力？”

林季微微算是受过这一礼。

“但他还是死了。”

“她便是程玉，扬州镇府官。”林季轻叹着，又将葫芦盖打开豪饮了一，然后索将葫芦递给了陆昭儿。

话音落下，女人很快便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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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谁？”见女人走开了，陆昭儿才问。

听到这话，林季却来了几分兴趣。